那洁白的胸膛在烛光的照射下玉白一片,如果不是胸口处那极深的伤口的话,她甚至要被眼前的美景给迷惑了。
白翩若连忙闭了闭眼睛,一咬牙就拿着那刀子朝自己的手腕上割去,鲜血一滴又一滴的洒落下来,浸透了聂惊鸿的伤口。
他那一处伤口本身也在流着鲜血混合了白翩若的,空气中的那一丝血腥味就更加的浓厚了,熏得白翩若好几次要昏厥过去。
她还是第一次流这般多的血,不过她还没有到油尽灯枯的地步,这满目鲜血的一幕,她之前可就经历过不少了。
眼前这一点和那满门被屠杀,当晚的一切,又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那修罗一般的杀场她都走过来了,不过是放自己一点血而已,对白翩若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白翩若盯着聂惊鸿的脸颊看,只见他的脸颊上浮起了一抹飞红,只是那一抹飞红很快又退了去。
他的脸颊恢复了苍白,白翩若的眉头皱的死紧,这些血到底是有用还是没有用?
还是说自己给的血不够多,白翩若看向了自己的伤口,她刚割的那一刀并不是很用力的。
聂惊鸿脸颊忽然又变得苍白了,还带上了一丝死气。
她也停止这鲜血供应,聂惊鸿的伤情就会恶化。
白翩若的心头漏跳了一拍,她手中握着那把刀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一狠心闭上了眼睛,用力的朝自己的手腕又划了一刀。
这一刀下去,她感觉到血管都快要被割断了,那鲜血就好像是水流一般汩汩的从她的手腕流了出来,洒落在了聂惊鸿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