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医很快就把方子给开了出来。
憨头小心翼翼地把方子给收好,整个人眼睛都亮了,高兴得不得了。
这个沉闷的家,总算是有了一抹光亮。
“憨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何太医眯了眯眼睛,忽然说道。
憨头不小心对上了他的眼睛,心脏漏跳了一拍,整个人都有些急了。
该不会是还有什么问题当着秋莲的面不好说吧?
他连忙把何太医给拉到了一旁去,“何太医,你说吧,放心我顶得住。”
何太医眸光灼灼地看着他,忽然深吸了口气,“憨头,其实不是老夫人把我请来的,而是大小姐。”
“什么?”
憨头傻眼了,瞪大了眼珠子,有些不知所措。
“您、您说什么?”
“我说,不是老夫人把我请来,而是大小姐。”
何太医重复了一遍。
憨头只觉得整个人都懵了,这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了。
“何太医,你可否说得清楚些?”
“你这样做,可是对得起大小姐的一片孝心,对得起老夫人?老夫人一时糊涂,可若是她这般做法被人给猜了出来,那才是真正的深陷泥沼!”
“到时候,你如何面对老夫人?如何面对大小姐?”
憨头傻眼了,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办。
“何太医,你说的我不明白啊!”
憨头急切道,脑袋都渗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