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娘有分寸。”云琴心安慰着白明月,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白明月欢喜起来,抿了抿唇角。
“娘,她肯定怀疑我们了,要快些把她给弄死啊。”
如果不是的话,又怎会用那么贵重的簪子来诬陷她?
不就是不想让娘亲顺利升为丞相夫人吗?
哼,只要她的声名尽毁,她还有翻盘的希望。
清晖院,院里一片清晖。
白翩若回到房间,把所有的窗户都给打开,阳光射入,屋内一片暖光。
她正在用一种细致的米色粉末洒在那白玉簪子上,神情专注。
那粉末极细,是肉眼都无法分辨的颗粒。
通透透明的簪子上,那细致的粉末黏了些许在其上,形成了一圈印记。
那印记和手指上的那圈特别的像,指尖的纹路印刻其上。
白翩若微眯起双眸,动作又轻柔许多,她仔细分辨着那些是自己的,那些是白明月的。
随后,她拿起了一块上好的绸缎。
那绸缎光滑得能反射阳光,缎面极光,白翩若剪下一块,小心翼翼地涂上一层薄薄的脂膏。
紧接着,把那粉末拓印了上去。
米白色的粉末便印在了绸缎上,白翩若弯起了唇角,凤眸中寒光闪闪。
成了。
她勾起粉唇,把那小块的绸缎细心地收入一个玉盒当中。
她今日之所以把那簪子给砸了,是因为她知道留着也是无用。
砸碎了,那些玉料还在,可以雕刻其他的东西,损失并不是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