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黄粱美梦(2 / 2)

只是,若真如此,哪怕玮亲王因为什么原因未向丝寒透露身份,也不该如丝寒所说,那人帮着放了她,便什么也未留下。

他们应该,想利用丝寒做什么才对。

丝寒听了裘芙菱欺君之罪的威胁,果是当即被震住。

天子发威了。

丝寒的身子,更因惧怕有几分轻颤。

“若不与'他'说实话,他随时可杀了她”?

她对他说的,的确句句是实话啊。

“再背后为什么人卖命,可是无命可卖”?

卖命?这是何意?

说的是她如今在竹仪坊的衣娘工作,是在为竹仪坊卖命么?

难道,是因裘衣娘在外做衣娘是犯了大忌,她既被'圣上'看上,圣上自不希望她再在竹仪坊卖命做衣娘?

原是如此。

丝寒似是想通了什么,也渐渐不再那般害怕。

她丝寒不是裘衣娘,若是进宫为妃,自会好好安分守己地享受荣华富贵,怎会如裘衣娘那骨子里下作的人般,好好的嫔妃不当,到衣坊来丢人现眼?甚至夺了她最佳衣娘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