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回到屋门口,裘芙菱焦急地望向容汜:“怎么办?”
她的爹爹只有三天的时间,她怎能再见不到重华子?
容汜感受到了裘芙菱的焦急,温润地宽慰她道:“你先别急,屋门开着,重华子师傅不在屋内,想必也离此屋不远。不如你先在此等着,我去南爰山别处寻寻,看能不能找到重华子师傅。”
容汜说的话有道理,裘芙菱听言又燃起了希望,她向容汜走一步,不自禁地伸手抓住他的袖角,道:“带我一起去。”
裘芙菱突然的靠近与抓袖角令容汜微微一愣。
裘芙菱满含热盼的面容离他极近,令他的心乍然掀起骇浪。
世间还有一人,可令他这已近死灰的心,再度复燃。可她……
他们能害他一无所有,他又为何不能夺走他的。
容汜的瞳眸一瞬染过复杂的神色,又恢复正常,他也未躲开裘芙菱,一把揽过裘芙菱的腰,温道:“好,我用轻功带芙菱姑娘。”
哪怕心中对裘芙菱起波澜,容汜对裘芙菱的靠近,仍是极尽的克制,未教裘芙菱看出他对她不寻常的异样。
容汜手心尽是裘芙菱腰间的温度,令他有异样的感触。
多久,没有这般安心过了?
容汜的凤眼悄悄瞥向裘芙菱,轻功的速度令裘芙菱的发丝扬在空中,打在容汜的脖颈,令他心神荡漾。
揽在腰中的手,不觉攥紧了些。
裘芙菱乍然吃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