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与太后听言正想说什么,公治祈已道:“母后与云妃久居宫内,怎知蒹嫔在宫外做衣娘之事?你们可有证据?”他更想确认他心中那件事。
俞太后听言冷哼一声:“证据,哀家自是有。”早便备下了待裘芙菱死后,拉给公治祈做人证。只可惜公治祈现在便回了来,今日只怕无论如何也处死不了蒹嫔。
俞太后向汤雁使了个颜色,汤雁会意向身后招了招手,便有两个嬷嬷带上来一身姿曼妙之人。
走近些,裘芙菱才发现那民女装扮、气质虽比云妃略逊色些、在一众宫人中仍是出众之人,竟是,丝寒。
她怎么会来此?难道她是太后的人?怎么会?
丝寒已在俞太后的长春宫住了两日,对宫内的环境已有一定的了解,可乍然见到长乐宫内这般多侍卫太监婢女,甚至当今九五之尊亦在其内,自不由得腿有些发软。
又见到她们衣坊的裘衣娘果如她们所言,是宫中的蒹嫔娘娘,不由内心由惧怕转至憎恨。
凭什么?这个令她嫉恨不已的女人竟是宫里身份尊贵的嫔娘娘?凭什么她什么都比她好?凭什么她要夺走她在竹仪坊的一切?
直到丝寒被带至公治祈面前,被俞太后冷言一声:“说说吧,你在宫外了解的关于蒹嫔的事。”
俞太后这两日虽对她还算是客气,丝寒对这个中年女人骨子里透出的权威与冷漠仍是带着莫名的惧怕。
听俞太后与她说话,她听话地先向俞太后处行一礼,又对公治祈行一礼:“民女丝寒,参加圣上。”
话语已不由自主地带有娇声。面前这个男子,几与她们坊主不相上下,甚至威严更胜她们坊主一筹,叫她如何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