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有些怕生,全身因涂药已变成药绿色,见裘芙菱靠近她,倒躲至了山人身后,裘芙菱又笑着逗了会,她才走至裘芙菱身边,吃了裘芙菱喂的浆糖。
一旁的容汜温润的视线一直锁在裘芙菱之身,看不出他此时在想什么,他的嘴角却似有隐隐的笑。
山人也笑着看着他们二人。
因小女孩如今还不适合长期待在室外,山人没多久便将小女孩抱了回去。
裘芙菱与容汜估摸着也该走了,默契地皆在山人放置浆糖的桌上留了一块银子。
裘芙菱对屋内唤:“老伯伯,谢谢您的款待,我们便先走了。”
山人在侍弄她的孙女,也未出来送他们,隔着房门留了几声,但二人仍是坚持离开。
二人回到半山腰马车轿停留处上了轿子,裘芙菱忽觉寻神医之行、与访山人之家之行皆有一种出世之味。
裘芙菱舔了舔嘴角仍残余的甜,感慨:“闲来如老伯般住在山腰里,倒也不错。”
她说的确是真心话,宫里的勾心斗角她已经历太多,若非公治祈在宫里,她的确不甚喜欢那。
容汜听言温道:“我亦觉得甚好。”说话时眸色原本浮着欢色,却又瞬间隐而不见,转至深邃。
马车轿驶入瑨城内时,已是午时,裘芙菱与容汜在漱玉楼用过午饭后才回府。
因漱玉楼离裘府不远,裘芙菱在漱玉楼辞了容汜后,想了想选择了一人走着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