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坚对她剥过皮、剜过心,南答应赐芷姐姐鞭刑时十有八九也是他动的手,甚至金白死的那夜,也是他带人出现。
这等十恶不赦之人死了自不足惜,但亲见这等死亡惨状仍使裘芙菱一惊。
容汜眸里的寒色已隐于不见,话语温冷:“芙菱姑娘看他可是姑娘的仇人么?”
裘芙菱听言含糊其辞:“似见过又似未见过,我也不知。”
又不再去看广坚的惨状,对在一旁吓得不轻的元凝道:“去寻个人来将他的尸体处理了。”
她原还想问广坚一些问题,如今他断了气,一切倒不得而知。
是谁派他来的?
冬梧曾与她说过,南才梁与南答应间的消息多是广坚传递的。广坚也早已有特许出宫的令牌,所以从前她见到南答应时,广坚常常不在身边。
后来南答应被贬为答应、到贬至冷宫后,都未见广坚出现过。那时正逢南才梁谋反,他许是在宫外参与此事。
害他主子?害他大人?是说她害了南答应与南才梁么?
此事她的确在中间有推动,但说到底还是他们咎由自取。
可他如何得知她害了他们?不管是南才梁还是南答应,他们直接的死因都是共谋谋反。
难道,广坚知道谋反的消息是她传递给圣上的?他如何得知?
她的消息是从冬梧处得知的,难道因他知道冬梧在她宫里?
宫里到底人多口杂,这事他能知道也正常。
广坚的尸体被清走后,容汜见裘芙菱一脸严肃,道:“芙菱姑娘可是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