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润自嘲一笑,“不瞒九弟你说,你离开了京城之后,老二老三便越发的目中无人,而父君也格外的倚重他二人。我向来是个不受待见,处处看人颜色的,我倒是也都习惯了,惹不起我总能躲的起,大不了我自己憋在府里不去见他们,他们自然也就想不起还有我这么一号人。可惜我能躲的掉,我的母妃在宫中却无处躲避。”
黎千烨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可是发生何事?”
黎千润一口气喝了一杯酒,方才长叹一声,“母妃在宫中处处受人白眼,前段时间因为言语间不慎得罪了二皇子的母妃,从那之后便更加被处处为难,简直在宫中艰难度日举步维艰,但无奈母亲无娘家可靠,我这儿子又不争气,着实心酸不已。”
“怎么说,王美人也有生育皇子的之功,父君并不会苛待。只是后宫之事,父君怕是也难以尽数皆知,五哥何不找个机会,在父君面前提一提?”黎千烨为其出谋划策。
黎千润当即摆了摆手,“老二和她的母妃如今圣眷正隆,前次家宴之上,我曾旁敲侧击的提过一句,可父君根本未曾理会,反而害得母亲在宫中生活更加艰难,让我这个做儿子的实在痛心不已,每日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啊。”
黎千烨听这话,不由得就扫了一眼黎千润的肚子,那肚子的大小,可不像是食不下咽的样子。
黎千润自己也有所察觉,尴尬的干咳一声,“你不要看为兄如今这般身材,实则都是虚胖,御医也曾说为兄脾胃皆虚肝火旺盛,实在不是大好之向。”
“五哥要保重身体才是。”黎千烨顺势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
黎千润点了点头,“劳烦九弟挂心,不过我如今这日也愁夜也愁,无非是为了我母亲在宫中艰难度日,而我却无法相助,真是惭愧啊。”
一般人听到这里,都多少或真心或假意的说一些愿意帮忙之类的话,可黎千烨却偏偏半个字也不肯说帮忙,仿佛根本听不懂黎千润的意思。
“五哥也不要太愁苦,保重身体才是。”
黎千润讪讪的点了点头,端起酒盏若有所思的前饮了一口,准备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却未能达到目的,不免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进行下去。
而黎千烨也不开口,反而老神在在的喝酒吃菜,还招呼黎千润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