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萦本想要提醒他可以砍砍其他的东西,毕竟这围栏弄坏了还要修理。
可是话在嗓子眼里还没说出口,郑怀安就一剑挥了下去,然后那栅栏便被砍出了一条口子。
那围栏的木头有男子手臂粗细,而且还是实打实的实木,郑怀安这一下也并未使太大的力气,却轻易的将手臂粗的木头砍成了两段,站在当下,他自己也有点发蒙。
纳兰萦“啧啧”了两声,“你说说你,怎么败家呢。你直接去找两块柴火不就好了,这砍坏了东西东西,明日还要让人来修理。”
郑怀安拿着短剑回神,也不顾步上那被砍坏的围栏,有些兴奋的笑着说:“好剑,果然是好剑。”
纳兰萦笑看着他,“从前只知道你喜欢做生意,却不知道你对兵器也有研究过。”
郑怀安笑着摇了摇头,将短剑收回剑鞘后,放到了纳兰萦手边,“只是闲暇之时打发时间而已,算不上研究。而且我虽然搜集兵器多年,却也没见过如这般好的兵刃。”
纳兰萦笑眯眯的将战魄有挂在了自己的腰上,对郑怀安显白似的说:“不好的东西,我们家千烨也不会送给我。”
一声千烨,叫的黎千烨的手不自觉的顿了一下,转而看着纳兰萦被子里的酒已经见了底,不禁无奈一笑,知道她已经有些微醺了。
郑怀安还在发现好剑的兴奋中,自斟自饮了满满一杯后,笑着道:“能有幸见到这样好的兵刃,我也算是幸运。只是不知这剑刻有名字?”
“当然,这种神兵利器怎么会没有名字。他叫战魄!”纳兰萦撑着下巴,笑眯眯的回答道。
“战魄?”郑怀安显得有些惊讶。
“你知道?”纳兰萦问。
郑怀安点了点头,“先前在古籍上看到过这把剑的事情,说是前朝某位大将军的贴身兵器,随着大将军征战杀敌见血无数,后大将军身死,战魄供奉于家中祠堂后便怪事不断。大将军的后世子孙只能将战魄送去灵山古寺供奉净化,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大清楚了。”
纳兰萦指了指身边的黎千烨,“后来就到了他的手里,然后现在就到了我的手里。”
郑怀安了然颔首,这把短剑对于纳兰萦这种对兵器没什么研究的人看来,不过是一把比较珍贵的我兵器而已。
但是对于有所了解的人来说,就能了解这把战魄的珍贵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