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好了小茹。你若当我是你家小姐,就听我的。”陆仙儿执意道。
小茹闭了口,只是眼巴巴的看向纳兰萦求助。
纳兰萦则道:“那就听你家小姐的吧,这伤不过是行动不便而且疼一点,忍忍倒也没事。稍后我弄些药给你吃了,能够缓解一下疼痛活血化瘀。”
“萦儿,听你安排就是。”
陆仙儿说着,缓缓起身整理衣衫。
从陆仙儿的迟缓的动作上看,显然那些瘀伤已经很疼了,但不论是方才纳兰萦为她轻按检查骨头,还是她自己坐起身来,却一直吭都没吭一声,仿佛真的未将那些伤痛当回事儿。
纳兰萦瞧着,多少对陆仙儿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原只当陆仙儿这样娇柔的女子,即便手上割了一个小口子也会十分不得了。可如今见他这般隐忍坚强,因而刮目相看。
想来,这陆仙儿表面柔弱入随风之柳,但骨子里的韧性也如那柳条一般坚韧。
纳兰萦下了车,郑怀安立刻近前几步,“怎么样了?”
“人醒了,腰背上都是大片的淤青,应该会很疼,但是她不想你自责担心,所以一直忍着吭也不吭一声。”
郑怀安闻言,不禁攥紧了拳头,脸上懊恼自责之色更甚,“都怪我。”
纳兰萦轻轻拍了拍郑华安的手臂,“你也别自责了,仙儿没怪你,反而觉得因为自己受伤而耽误了行程而自责,这会儿心情也不大好。你要是真的有心,不如去跟她说说话开解开解。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身上的伤也就不会觉得那么疼了。仙儿是个柔弱的姑娘,自己伤得这么重却还在担心你,可见她对你的用心。这样的情义,即便你真的不喜欢,也别伤了她。”
纳兰萦说的语重情深的,明明方才还在车内和陆仙儿与小茹说笑,这会儿却反而将事情形容的天大。
郑怀安是个实心眼,当下毫不怀疑的也就尽心了,当即对纳兰萦抱拳一礼,“多谢叶小姐,陆小姐的伤,还望你多多费心。”
“自当如此。”纳兰萦说着灵机一动,“我要让小茹帮我打下手给仙儿熬些药,她一个人在车上不免害怕,你去陪她说说话。”
不待郑怀安答应,纳兰萦就对马车扬声道:“小茹,你来帮我给你家小姐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