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回京了?”
纳兰萦点了点头,“只是之前不确定我们会一起走,现在大概可以确定。”
陆仙儿若有所思的默了片刻,“那方才他来时,不见他自己开口。”
“你难道还不了解他么。说起来这一点你们两个人也还真相像,他也担心别人会说什么闲话,担心如果他出面邀请,会有损你的清誉,所以回到府中便去找了我,希望我来以我的名义来邀请你。这样即免了闲话,你也可以更加安全。”
纳兰萦将所有的来龙去脉的都告知了陆仙儿,使得陆仙儿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就算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委屈你跟我回去住几日。这几日你将临阳的事情处理好,让小茹回来把东西都收拾了,改日便直接动身回京。”
“可我还是觉得,这事有些不妥。要不,我搬到客栈去住也好。”
“去客栈和住在这里有什么区别。难不成你去了客栈,那些歹人就找不到你了么。你在郑府有府中小厮护卫守着府门,而家里又有和跟你在一处,即便黑衣人有胆闯来,也必然不会伤了你。你就当为了让我安心也好,走吧。”
说话间,小茹已经收拾好了两个大包袱出来了,小身板将两个大包袱扛在了肩上,“小姐,我都收拾好了。”
“去,送到门口的马车上去。”
纳兰萦说着,便问陆仙儿,“还有什么要拿的,要是没有就走吧。”
陆仙儿犹犹豫豫的,束于礼教总是觉得这事儿不大好。
纳兰萦见她没什么要带的,当即也不问他,径自拉着他的手就出了门,半托般推的让她上了马车。
像是陆仙儿和郑怀安这种束于礼教之人,总是需要纳兰萦这样的人推他们一把。不然两个人可能一辈子都只在原地停滞不前。
回郑府的马车上,陆仙儿显得心事重重的,默了一会儿问纳兰萦,“真的是他让你来的?”
“当然。这事儿我骗你干嘛。而且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府宅,若是他这个主人家不开口,我这个当客人的怎么好贸然将你请过去,我虽行事随性些,但也不至于毫无礼教吧。”
陆仙儿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毕竟之前他一直都是……”
纳兰萦心知肚明的轻叹了一口气,思量了片刻方才道:“原本,我是觉得他待你不好,觉得你不必在将心思花在他的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