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纳兰萦心中已经再无怀疑,郑怀安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纳兰萦有些失望,“郑公子,你想杀我们吗?”
“不不。”郑怀安连忙摆了摆手,“我从头至尾,都没有半点想要加害你们的心思,但是……但是那些人却逼迫于我,我才不得不出于无奈而……”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郑兄不如直接将话说明的好。”黎千烨的语气不是商量或请求,而是命令。
郑怀安颔首,“之前咋城外初遇二位,那的确是完全的巧合,但二位入城第二日,震元堂的人便找到了我,想要让我配合暗杀叶兄你。”
“你拒绝了。”黎千烨道。
郑怀安颔首,“莫要说我与郑兄相谈甚欢,有惺惺相惜之感,即便只是寻常擦肩而过的路人,无冤无仇我也不该助纣为虐的取人性命。所以我拒绝了。”
“那之后又怎么妥协了?”纳兰萦问。
“郑家商号与震元堂的生意网来已久,在不久之前,震元堂的人得知了郑家商号的一个把柄,若是将此事抖搂出去,郑家商号将会面临巨大的麻烦,你们说的那位杂货掌柜,用此事来要挟我,我虽不愿,但也不想郑家的所有心血付诸东流,所以……所以答应了震元堂的人,在那日将你二人请去酒楼吃饭,震元堂的人说,届时会有人去……去刺杀你二人。”
“难怪那日我感觉到有人在对面窥视,原来真的是他们。可当时他们为什么没有现身动手?”纳兰萦问。
“他们想要刺杀的人是叶公子,那日我虽将你二人诓骗去,但实在不忍看到你二人因我而受伤,于是有意坐在了叶公子内侧,挡住了从隔壁探过来的视线。”
黎千烨回想,那日三人来到酒楼时,郑怀安有些不顾礼数的坐在了纳兰萦好黎千烨的中间位置。
当时黎千烨本想坐在纳兰萦身边,但突然被郑怀安抢了位置,因而还觉得有些不悦,却不想是因为这件事。
“那后来第二次呢,在怀香楼对面的小楼里那些人,也是震元堂安排的,也是你有意诓骗我们过去的?”纳兰萦继续质问道。
郑怀安也不隐瞒的点了点头,“不错。就是因为第一次他们发现了我的意图,所以杀了我绸缎庄的小厮,以此给我一个警告。”
“这么说,当初小厮被杀,黄大人莫名找了个死囚顶嘴,也是受震元堂的人授意,所以不在深入追查的?”
此时,纳兰萦已经将所有的疑点都穿起来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