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这样吧。”君灼兮道:“我先回去了,离开的时间太久了,怕是家里人会找我。”
“玲珑送主子。”
君灼兮走出回花坊,想起玲珑眼中的那一片赤诚,她突然觉她应该加快脚步了。
她是从后门离开的,在回花坊附近回君家的必经之路上,停了一辆马车。
君灼兮看着这辆马车,只觉得异常熟悉,还没等反应过来,却直接被一只大手拉了上去。
墨立刻抽出弯刀,却被候在一旁的空曜拦了下来。
两人对视了一会,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便收了武器,安安静静的候在一旁。
此时马车内,司玄正紧紧的把人禁锢在怀里,眼中是少有的怒火:“你倒是长能耐了,居然去回花坊找花魁?!”
不知为何,君灼兮只觉得这语气像极了发现丈夫出,轨的怨妇,虽然很想笑,但是面对着司玄眼中的怒火,她却没了笑的勇气:“那个,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解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看上了人家花魁?”司玄一脸冷笑。
这是狗耳朵吗?这么远都能听到......
君灼兮一边在心里吐槽,面上却是完全不敢表达出来,只得哂笑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不让那玲珑落到花成德的手里而已,所以才演了一场戏。”
“只是演戏吗?”司玄冷哼道:“我倒是看你搂着人家花魁开心的很!”
君灼兮扬眉:“呦,圣子大人怎么学会阴阳怪气的了?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