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下去并非长久之计,若是三天之内鸦雀没有得到救治,他的灵魂还是会溃散。
“你是暗修?”为鸦雀争取到时间,君灼兮再一次看向宋启文:“你杀了梁澄,就是想制造混乱,给墨创造机会逃跑。”
“至于把梁澄做成暗修的样子,就是想把鸦雀失踪的事全都推到梁澄身上。”君灼兮继续说道。
宋启文没有否认:“不愧是你,怎么猜出来这些的?”
“你和墨认识,此时此刻你们两个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君灼兮耸肩。
墨道:“是,但是启文兄他不是暗修,而是光修。”
“光修?”君灼兮着实有些惊讶,在宋启文身上完全看不到一丝光修那种特有的神性。
若是硬要说的话,也只有他那一身斯文的样子有些贴近。
宋启文笑到:“我一个光修帮助一个暗修很奇怪吗?你不也是个光修?”
君灼兮也笑了起来:“在常人看来,这确实很奇怪。我是因为我的母亲就是一名暗修,你是因为什么呢?”
君灼兮的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是带了一丝审视。
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很多时候甚至比她理性的判断还要准确。
从一开始见到宋启文的时候,他给她的感觉就说不出来的奇怪。
那不是什么好受的感觉。
宋启文发现了君灼兮眼中的审视,坦荡的直视她的眼睛,道:“我倒是没有什么身为暗修的亲人,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对暗修实在太不公平了,很多暗修都是很善良的人,他们不应该遭受这些。”
这一套说法倒是与君灼兮的想法不谋而合,这让君灼兮对他有了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