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懒的笑道:“可不是我欺负你母亲,你自己问问她都做了什么。”
“柔儿!不要胡闹!”君戴德也冲了出来,紧紧的拉住君柔儿。
若说三姨娘一脉有什么还算有脑子的人,君戴德也算的上是一个了。
自从君灼兮开始崭露锋芒之后,君戴德就学会了避开君灼兮的锋芒,一向嚣张跋扈的君柔儿之所以这段时间这么老实,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常氏,这是怎么回事?”在旁边看了半天的君天朗终于插上了嘴。
常氏还没回答,君灼兮就先开了口:“四叔见笑了,这只是一点家事而已,我跟三姨娘有点误会,四叔就不必过问了,灼兮自己能解决。”
话里话外的意思,你一个旁支不过是外人而已,主家的事情他不可以插手。
这话可就暗指了他利用常氏来对付她的事情。
君天朗被她这一句话将后面准备好的说辞堵了回去,而且越想越奇怪。
难道这个君灼兮知道他在背后做的事了?
“三姨娘,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我也不好再追究下去了。但是这事儿,终究是你僭越了”君灼兮蹲下身,抬起常氏的下巴:“就罚你家鞭二十,让你长长记性,如何?”
常氏咬着牙,拜道:“常氏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