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君若曦立刻说道:“他是爹的心腹,他为什么会趁乱逃跑?难道这事是他干的?”
“你先别着急,审问过了,他逃跑的原因主要是害怕工部侍郎赵得怀杀他灭口,他说他偷听到过赵德怀盘算计。”君灼兮道。
“赵叔?不可能啊,赵叔也是父亲非常信任的手下,一直以来做事都挺靠谱的,就是跟冯叔不怎么对付,他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误会啊?”君若曦道。
君灼兮耸了耸肩:“这事还不清楚,总之明天去问问那个赵德怀就清楚了。我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对了。”君灼兮一拍脑门:“三叔的东西都还在吧?”
“都在,他们就把人带走了。”
“那就好,明天你们回去一下,把三叔手里关于祈天台的账目本拿给我,要最详细的那个。”君灼兮道。
君旷和君若曦应了,边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君灼兮醒来刚出门,就看见君旷手里拿着个账本儿,站在火灼院门口。
“这么快就拿回来了?”君灼兮接过账本随口问道。
“反正又不是特别远。”君旷挠了挠后脑勺。
“若曦呢?”
“她在整理爹的东西,说是要看看有没有线索。”
“哦。”
君灼兮细细地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账本,这账本的记账人写得一手端正的小楷,上面事无巨细,包括买了几只水桶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个账本没有任何问题,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照最好的足量买的,所有的花销也都一切正常。
但是君灼兮去祈天台看过,那里的金漆分明掺了铜粉,木材也不是用的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