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君灼兮一开门就看见那人苦着一张脸,便起了逗弄的心思,道:“怎么,一张脸拉这么长?难道那些官银是你偷的?”
那人吓得跳了起来:“我没有!你休要血口喷人!”
“那说说吧,为什么要连夜逃跑?你都知道些什么?”君灼兮慢悠悠的问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人又缩回角落,不敢看君灼兮。
他这个样子,不用黑暗之力试探都知道他实在撒谎。
“据我所知,你一直都是我三叔手下的心腹。”君灼兮道。
“你是君家人?”那人眼睛一瞪,松了口气:“哎呦,我还以为是赵得怀的人呢,给我吓的。”
“赵德怀?”君灼兮眯起眼睛:“他是谁?”
那人一拍大腿:“工部尚书,赵德怀啊!”
“你怕他做什么?”
“哎呦,他都把君大人给弄进去了,还能容得下我?再不跑我不就没命了吗!”
“什么意思?”
“君大人一直被蒙在鼓里,我前天刚提醒他赵德怀在祈天台上面动了手脚,君大人这刚要查,不就被抓进死牢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