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着火?可是他们的人干的?”一出门裴君卿便将小厮叫了过来,然后沉着脸询问道。
“好像并不是他们干的,是因为房屋年久失修,又加上放在桌上的烛台倒了这才导致了走水。”
“行了,我知道了,你派人在这里守着,万不能让世子和郡主出什么事,当然也不许他们乱走。”
他虽然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但思安大长公主从小就将他带在身边,给他灌输了不少政治上的想法和谋略,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他安排的倒是妥当。
小厮重重地点了点头,目送少年离开后便挥手招了许多下人将暖阁团团围住。
……
眼看大哥走了,裴家的小辈们便都若有若无带上了些许的慌张,秦舒云将秦舟霁踢出去安抚他们,随后便凑在了岑诺白身边,“开始了?”
府中发生大火,只要岑诺白和寒王的人盯着恭敬伯府的几个大人,还有他们身边的人,便能确保一定能够找到账本。只是为何方才裴君卿那么急切的跑了出去,莫非他也知道账本的所在?
思及此,女童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然后在他耳边喃喃说了什么。
岑诺白面色突然一变,安抚的拍了秦舒云后便站在窗边抱着手臂向外观看着。
知道他会将这件事安排妥当,秦舒云便将心放进了肚子里,随后心不在焉的坐在秀凳上等待着消息。
希望一切顺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