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她人小,即便措辞不当也没有人会指出来。余光撇到旁边的妇人气的颤了颤身子,秦舒云心中不由觉得越发的好笑。
是你先挑起话头的,她不过随意怼了两句便气成这样,这是有多怨天怨地怨世道啊。
“你说谁是坏人呢?按照辈分来说,你可得叫我一声大姨母。”
这是说不过便用辈分来压她?秦舒云淡淡的挑了挑眉,然后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躲在了寒王妃身后,“姐姐上次还陷害舒舒呢,你是姐姐的母亲,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童言童语又加上动作可爱,倒是吸引了不少店中的客人,她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目光聚集在了明心樰母女身上。
被女童气的一个倒仰,明锦欣飞快地探出一根手指,指向秦舒云,“你目无长辈、胡说八道,这便是寒王府的家教吗?”
“夫人这话可说的实为不妥,你现在可还在定国公府住着,家教一词倒是颇为好笑。”岑诺白安抚的拍了拍女童的背,然后抬起一双凉薄的眸子冷冷的望了过去。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顿时议论了起来,谁不知道定国公府二小姐一直死皮赖脸待在娘家不肯搬出去。
这番举动引得家中兄嫂对她颇为不满,若不是小云氏护着,她早就被轰出门了。
明锦欣和明心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可到底是后者年龄小忍不住话,再加上看到岑诺白为女童说话心里没来由的涌上了一股嫉妒,便想也不想地站了出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欺负我母亲是个寡居之人吗?”
她面上隐隐滑落了些许的泪水,泪花带雨的样子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同情心,“再者,上一次寿宴之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舒舒表妹你可莫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