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送走后,岑诺白便拍了拍身上无意中沾到的灰尘,然后便去了书房。
“主子,你为何要对小郡主这般好?”一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然后单膝跪在了岑诺白面前。
他是前者的暗卫,并且在所有暗卫中武功最好、排行第一。
“初来京城,我并不能太过锋芒毕露,而寒王府便是我最好的遮掩,有了寒王的掩护,我做起事来才能更加方便。”他背对着暗一,保持着自己以往的冷漠,冷冷的掀了掀嘴角。
暗一这次微微松了一口气,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他,“主子,这是王爷的来信。”
岑诺白飞快地阅读完后便将之放在烛台上烧毁了,“可还有其他交代?”
“无。”
“下去吧。”
自从暗一离开后,他便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直到夜幕降临。
“大哥哥。”深深呼唤犹回荡在他的耳边。少年垂在身子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凉薄的眼底渐渐滑过了一抹困惑。
他真的是为了利用寒王府,利用寒王,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地在宫中大闹一场,进而得偿所愿的住到王府吗?
头一次,岑诺白对自己说出的话、做过的事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