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将两人带到一间屋子前,道:“那位神医和我儿子都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那月点点头,老太太便离开了。
那月并没有立刻进去,他看着那扇门许久,眸子里的情绪深涌,全是阿温看不懂的东西。
过了许久,那月道:“敲门吧。”
阿温哦了一声,上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神色憔悴的瘦削中年人,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道:“母亲,我说了不需要……”
等仔细一看,面前是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顿时愣住了,“……你是?”
阿温让开身子,那月道:“镇长大人好,我们是医生。”
镇长看了那月一会儿。这人着实太年轻了,实在没什么地方能让人信服。
那月道:“我与里面那位姑娘是故交,您一问便知。”
得知他和神医认识,镇长立刻喜上眉梢,连忙朝屋内喊了一声:“神医大人!您的朋友来看您了!”
阿温听见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没多久,她就看见屋内正中央,从屋顶漏下的阳光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
她戴着面纱,只露出了一双清冷如冰雪的眼睛,无悲无喜,无波无澜,仿佛沉寂了千万年的海水,再也不知道奔腾汹涌是什么感觉。
刹那间,阿温只觉得心口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扭曲,想要挣脱禁锢。
而那个白衣女子,就静静地隔着一扇门,三层阶梯,静静地与那月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