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虫子在自己掌心中的挣扎后,羌笛低低笑了一声,随后便是从房间的角落中翻出了另外一个坛子,直接是将血契虫扔进了那个罐子中。
不多时,那血契虫便被原本坛子中的蜈蚣模样的蛊虫给蚕食干净,连一个渣滓都没有剩下。甚至就连那些原本寄存在血契虫体内的鲜血也给一并吸收了。
“不过这血契虫的作用可不是给人见证什么约定的,而是给别的蛊虫当饲料用的。”
不多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羌笛的房间里,动作迅速地将一地的碎瓷片都给收拾妥当了。随后垂首静立在房间的角落中,一副听候羌笛差遣的模样。
“这几日,楚河和寒戒那里可有什么动静吗?”羌笛瞄了一眼站在墙角规规矩矩的人,沉声问道。
“回主子的话,近来楚河同寒戒的属下已经渐渐开始撤出邺城,往别的地方去了。”小厮小心回答道。
羌笛追问道:“说清楚,到底是往什么地方去了?”
只见那名小厮“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属下无能,未能查探到这些事情。那些人离开邺城之后,便再也不见踪迹。属下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去往了何处。”
羌笛垂眸看着那小厮,“怎么?我难道就真的这么可怕?竟是让你怕成这个样子。”
小厮听到羌笛这话,就连身子都不禁是开始微微发抖了起来。
羌笛在注意到这一点之后,开口说道:“仔细想想,我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你们这些人了吧。”
“是,主子已经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传召过属下们了。”跪在地上的小厮纵然心中害怕,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回答了羌笛的问题。
羌笛的眼中露出了些许若有所思的神色,低声喃呢道:“原来都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吗?难怪我会是觉得看你这副瑟缩的样子不习惯了,毕竟最近来和我打交道的人,各个都是不怕我的。更是不会想你这般,在我的面前发抖。”
“起来吧。楚河是什么样手段的人,我又不是不知,要是你们能把事情办成了,那才叫奇了怪了。回去自去领罚吧。对了,将我们的势力从邺城也撤出去。这里不需要我们来搅合了。下去吧。”
“是,主子。”
羌笛看了看外面冷清的街市,低声说道:“未来如何,就看沈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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