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和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交易也该是要开始了。我的条件是,不干涉沈家任何一件事情。”
“期限呢?”羌笛忍不住问道。
“一年。”沈端和回答道。
“可以,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倒是不难。我早已经是说过了,要不是你们和楚河那些人搅合在了一处,我也不至于是要对你们出手。”羌笛一口便将沈端和的要求应了下来,半点犹豫都没有,干脆得甚至是让人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那我也说说我的要求吧。”羌笛衣袖一扫,起身走到一旁挑选起酒坛子了,“沈姑娘的要求对我而言并不难,那我自然也不会是给沈姑娘你提什么,会是让沈姑娘感觉为难的要求。说起来,我现在虽是觉得碍眼的人就是楚河同寒戒两个人了,但是我还不至于是要沈姑娘出手去对付这两个人。有些事情总归是要自己做,才来的有意义。”
沈端和看着优哉游哉地在酒坛子中翻翻找找,也不出声,只等着羌笛说出他的要求。
终于,羌笛是找到了自己心仪的那个酒坛子,欢欢喜喜地坐了回来,“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日后我动手的时候,沈姑娘别是做什么就好了。本来楚河和寒戒这两个人就已经是让我觉得有些吃不消了,这要是在加上沈姑娘,还有日后沈家的势力,我这个仇不知道是要报到哪个年月去。”
“啊。”羌笛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低声说道:“这种事情我想想便是觉得心烦。”
“可以。”沈端和思量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你同楚河还有寒戒之间有什么仇怨是你们的事情,我本也不想要参与其中。兴许日后,这两人真的是落难了,我会帮扶一把,好歹也是合作了这么长的时间。多的,我不会再做了。”
羌笛点了点头,若真的就只是这样的话,那他倒还是可以接受。
“既是如此,那我们既这么说定了。”说完这话,羌笛突然是身上将他抱过来的那个酒坛子上的红封给拍开了。泥封一破,没有半点的酒香飘出,反倒是散出了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同时,一阵细碎的响声也从酒坛子中传了出来。
不等沈端和出言询问什么,羌笛便先是开口说道:“这坛子里装的不是酒,是蛊虫。虽然之前说好了,是要定一桩君子之约,但是我方才细想了一下,君子之约似乎不适合我们这样的人,还是用这血契虫吧。你安心,我也安心。”
说着,羌笛便是将那酒坛子推给了沈端和。沈端和眼睛一扫,便是看到了酒坛子底下那只足有她半个巴掌大的血契虫。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