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早就该回来的人,迟迟没有出现。你说,北燕皇帝是会觉得是燕凌熙办事不利,还是有人故意在背后阻挠呢?”
说到这里,肖元欢恍然大悟,说道:“那北燕的皇帝定是会以为是燕恒易在从中作梗,甚至是拦的燕凌熙的消息都无法递到他的手上。”
李啸叶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之后就看他们父子二人谁能赢了。他们父子二人素有积怨,只是缺少一个爆发的机会。此时爆发,总比日后闹到父子二人只有一个人能活命的时候好。”
“这么说来,你倒是算个好人了?”肖元欢从未想到,这个李啸叶的脸皮竟然是比他还有厚上几分。这样的事情,他也能硬生生的是往自己的身上揽功。
“我…我自然不是一个好人,但是这件事情对燕恒易而言,却并非是一件坏事,若非如此他是不会放我走的。”李啸叶低声说道,“不管怎样,这件事情算是了了。”
“那第二个障碍又是什么?”肖元欢问道。
“是谢子玉啊。”李啸叶回答道,“唯一能阻止沈端和离开邺城的人只有谢子玉。不过,我想你也应该是知道,谢子玉不是沈端和的对手。不过他的手下却是货真价实的大麻烦。其实,此事也好解决,只要沈端和先人一步,直接将谢子玉斩于马下,那便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李啸叶故意停了一下,看一眼肖元欢的反应,果然又是看到了那捏紧了的手指,还有一片青白之色的关节。
在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之后,李啸叶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续说道:“但是沈端和这个人我很了解,她不会杀了谢子玉的。而谢子玉这个人,我也了解,他注定是会站到沈端和的对立面,我可劝说。其实,这两个人都没有错,不过是一人为民,一人为君。”
话说到这里,肖元欢已经是明白了李啸叶的意思,他低笑了几声,转而有些无可奈何地看向李啸叶说道:“你这是把我也给一并算计进去了啊。说吧,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李啸叶对着肖元欢招了招手,示意对方附耳过来。
在几声轻语过后,李啸叶看着肖元欢说道:“这件事情如今也就只有你能做到了。如何?做吗?”
肖元欢看了看湛蓝的天空遂是吐出一口浊气来,沉声说道:“我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但是你确定你现在就要去夏城?”
“嗯,我还有事情没有做。”说着,李啸叶从袖中掏出了一封信来,递给了肖元欢,“替我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