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和听完珍珠的叙述,突然间是语气凉凉地说道:“说不定,珍珠你并没有想错呢。”
珍珠本来是想要从沈端和这里得到否定的答案的,却没有想到沈端和是这么说,顿时语气有些惊讶地说道:“小姐,鸣音姐姐可是夫人的人啊。”
珍珠的言外之意,就是再怎么着,夫人也是沈端和的亲生母亲,平日里对沈端和更是疼爱有佳,怎么可能是会将一个身份有问题的人放在沈端和的身边。
珍珠的眼睛睁得圆滚滚地,沈端和看着珍珠这副模样,倒真的是有些忍俊不禁了。
“我知道,母亲自然是不会害我的。可是万一母亲也是被人骗了呢?”沈端和忍住自己笑意,沉声说道:“暗桩在暗的时候,那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她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鸣音也是如此,说不定她真正的主子根本就不是母亲,而是别的什么人。”
沈端和看着珍珠的眼睛认真说道:“没有人能知道一个钉子可以埋上多久的时间,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也许是一辈子。”
珍珠被沈端和这番话说得汗毛都是要竖起来,她只觉得一股凉气在她的后背腾腾地往外冒。
一辈子?这对于珍珠而言,是一个漫长到可怕的时间。珍珠甚至是无法去想象,那些一辈子都没有被人启用的暗桩,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过完了这一生。他们是要忠于自己现在的主子,还是曾经的主子,又是怎样的煎熬。珍珠只要稍稍换位思考一下,便觉得自己已经是心惊不已了。
珍珠用有些颤抖声音,轻声问道:“小姐,那一辈子都不用那个人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吗?”
沈端和看着珍珠说道:“珍珠,你觉得在那些人的主子眼中,暗桩的命真的还能算作是人命吗?只是工具的话,便没有浪费这种说法了,有的只是有备无患这四个字。”
珍珠被沈端和的骇得不清,她自是知道自己跟了沈端和这样的主子是有多么的幸运,只是她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真相还可以是残忍到这个地步。珍珠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丝丝地冒着冷汗,不知是为了谁而后怕不已。
沈端和轻轻拍了拍珍珠的肩头说道:“珍珠,我不会那么做的。”
珍珠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小姐不是那种人。”
沈端和笑了一下,“是啊,在珍珠的心中恐怕我已经是成了一个完人了。不过,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好。”
眼看珍珠又是要在这个问题上分辨什么了,沈端和直接是将话题岔开了,“鸣音的事情,先放放,总是要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才能想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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