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有些默然地从寒戒的手臂下挣脱了出来,低声说道:“应该是没有的。可若是有的话,那也不错。”
说这话的时候,楚河的语气有些沉重,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也不想要对方离开人世的人来。不过,很快楚河又是接着说道:“可说到底,起死回生不过是人的一时幻想罢了。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不可更改。”
“一时的幻想尚且不能算是什么祸患,可当幻想成了执念,那就成了天大的祸患了。”楚河低声说道。他既像是在冷静地否定着羌笛的所作所为,也像是在否定着他自己一时间生出了幻想。
寒戒的一双美目中流露出了几分担忧之色,她目光柔柔地看着楚河,低声唤道:“师兄。”
在听到寒戒的声音后,楚河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寒戒,在寒戒担忧的目光中,他轻声说道:“我没有事,放心吧。”
珍珠提着食盒回到沈府的时候,鸣音拉住她轻声说道:“小姐说她乏了,现在已经是歇下了。”
珍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先将这食盒提到厨房去吧。等小姐起来了,我在给小姐热了吃。”
说着,珍珠便要往厨房的方向去,结果刚是走了几步,就又是被鸣音给拉住了。
“唉,你等等,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呢。”鸣音有些无奈地说道,“但是小姐可是说了,你一回来,就要叫醒她。听小姐的意思应该是饿了。我本是想要去厨房先去给小姐准备些吃食垫垫肚子,可看小姐那个样子,是非要吃这福林楼的饭菜不可。”
“珍珠,你日日跟在小姐身边,倒是和我说说,这福林楼的饭菜究竟是好在了哪里。日后,我也是好叫厨子学学,让小姐开心开心。”
珍珠看着鸣音,不知怎么的,突然是想起来,前些日子,沈端和让她将给公主的贺礼重新拟上一份单子的事情了。当下,珍珠的心中就是多了几分的提防,小声说道:“这我也是说不上来。不过福林楼的饭菜的确是挺好吃的。小姐和我每次出门,只要是到了饭店,十次里有六七次是会去福林楼吃东西。”
眼见鸣音一副还想要问些什么的模样,珍珠连忙是说道:“鸣音姐姐,你也知道的,我啊,不会下厨。你要是真的要我说,这福林楼的厨子是有什么看家的本事,我也是说不出来。要不我和小姐说说,让厨房的周婶子去福林楼里吃上一顿,好好学学。”
“周婶子都做了大半辈子的饭菜了,肯定是比我这个光是会吃,不会做的人懂行。”珍珠笑着说道,“我从这福林楼里回来已经是用了不少的时间,这饭菜再不给小姐送去,恐怕就是要凉了。鸣音姐姐,我就不和你多说了。”
说完,珍珠就往沈端和的院子里去了,独留鸣音一人站在原处,露出思量的表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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