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主依旧是受伤了。”谢子玉皱着眉头说道。
倘若公主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群人的目标,那何止是是被人生生毁去了自己的容貌。沈端和亦是认同谢子玉这个观点。
沈端和沉声说道:“这也只能是证明,那群人没有伤害长公主性命的打算。动手的人是公主身边的陪嫁宫女,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也不能就认为,她一定是那些黑衣人的同党。”
“可若是为了我而来的话,就这么不痛不痒的一刀,甚至是连毒都没有,又能是起到什么作用?”沈端和接着说道,她的眉心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像是在苦恼这其中错中复杂的关系一样。
李啸叶也忍不住是在此时插言道:“不仅如此,陛下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也实在是太过散漫了一些。公主纵然是出嫁了,那也是代表着天家的脸面,如今有人在公主的大婚之日行不轨之事,那就是在打皇家的脸面。可陛下却是半分都不打算深究,就好像是知道这背后的主事之人是谁一样。”
在听到李啸叶这番话之后,三人一同陷入了缄默之中,他们都明白鲁启宸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可是似乎也只有这样才是能说得通了。
“或许是一种预警和挑衅。”在众人沉默了半晌之后,沈端和突然是说道。李啸叶和谢子玉的目光一下子转到了沈端和这里,而沈端和却只是状似无奈地摊开了双手,“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和发现,不过是一种直觉罢了。”
“追宁长公主现在应该是很脆弱的,谢统领还是好好照顾一下公主吧。至于祛疤的药,我家中倒还是有一些,等下会叫珍珠给公主送过来的。虽然不可能让疤痕彻底消失,但是总归是能淡上一些的。”
“多谢。”谢子玉说道。
“不必,毕竟公主是把我当做朋友的,我没有及时阻止公主身边的宫女已是我的失责了。”沈端和低声说道,“我的伤已经包扎好了,便不多留了。只是不论这件事的真相到底如何,这事恐怕都是很难了结了。”
说完,沈端和便向外走去,或许她是该去找找楚河了,邺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人,对方应该不可能不知道。
回到沈府之后,沈端和将手臂上的纱布拆了下来,对着珍珠说道:“去把鸣音叫过来,宫里的太医,我不放心。”
珍珠看了一眼沈端和的手臂,立刻跑了出去。不多时,鸣音就到了。
鸣音虽然没有去街上凑今日的这份热闹,但是公主遇刺这样大的事情早就已经是满邺城的传开了。恐怕到了现在,就连三岁的稚童都是知道这件事情了。
“鸣音,给我看看伤口。”沈端和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仿佛是疲累至极一般,只将自己的胳膊向着鸣音的方向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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