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老爷一脸认真地听着李啸叶的话,在李啸叶将问题抛出来之后,他凝神想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是像犬子一样的人,因为犬子既不是太傅的人,也不是司空的人,更是不会做出和季司龄一样的事情来。”
李啸叶点了点头,认同了陈家老爷的说法,“像是这样的人会有几个,他们在大理寺的环境中自然是会抱成一团。他们不会认同季司龄的所做的事情,对于司空的人还有太傅的人都是一种牵扯和制约。隐隐之中,这就是一种平衡。”
李啸叶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低声说道:“就像是这壶茶水一样,有了盖子,便不会是轻易将茶水撒到外面了。”
说着李啸叶伸手将茶壶的壶盖取了下来,一副作势要这个样子倒茶的模样。就在茶壶中茶水要洒出来的那个瞬间,陈家老爷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阻止李啸叶的这个动作。
李啸叶看了一眼,陈家老爷的动作,将茶壶放了下来,“就像是方才那样,若是真的有人将茶壶的盖子拿走了,陛下也不会是视而不见的。陛下要的是平衡,而不是同样的麻烦在他的眼前反复上演。既然令郎的性格是陛下想要的,那么日后令郎就一定会是安全的。”
陈家老爷有些愣愣地看了一眼被李啸叶放下来茶壶,点了点头,认真道谢道:“多次额李大人为令郎铺路。”
“错了,铺路的人不是我,是宫中的陈妃娘娘。这件事情,陈老爷还是早日告诉娘娘吧,省得错过了时候,就晚了。”李啸叶气定神闲地说道,“放心,这点小事不会招惹陛下的不悦的。会将自己所求说出来的人往往心都是很简单的。”
“我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走一步了。”说完李啸叶便起身离开,独留陈家老爷坐在原处沉思,甚至是忘记了他一开始来找李啸叶,是为了什么事情。
李啸叶出了茶楼之后,没有回家,而是转道去了福林楼。
李啸叶迈入雅间的时候,人已经是齐了。沈端和、楚河、寒戒三个人都是坐在那里,显然是在等他。
李啸叶的目光和沈端和的目光交汇之时,闪过了一丝的柔和,低声说道:“是我来迟了。”
寒戒骄笑了一声,打着圆场说道:“也没有迟上多久。说起来,李大人的动作还真是快啊,这么快就是将季司龄给扳倒了。这还真的是让妾身没有想到啊。”
“受人之托,自当是要尽早完成才好。”李啸叶一边入席,一边说道:“二位的事情,我可是很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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