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叶听到文鹤灵此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一声,反问道:“那在下又该是做出什么反应呢?夺路而逃吗?况且文公子不也是和在下一般镇定的待在此处吗?”
文鹤灵像是被李啸叶的话噎住了一般,半晌过后,才开口说道:“看来是我轻视于李兄了。但是书院中出了这样事关人命的大事,我们还是及时禀报给掌院吧。便是十年前的命案,那也是搭上了一条人命,还请李兄和舍弟随我去见一下掌院。”
说完这话,文鹤灵便率先带头往外走去。忽然间,文鹤灵觉得自己的肩头似乎是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就在这一瞬,一把泛着寒光的刀架在了他的颈间。
即便是被刀抵住了脖子,文鹤灵的面上也没有露出慌张之色,反而是有些恼怒地看向李啸叶质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文鹤灵一张嘴说话,沈端和便是将抵在他颈间的刀又往前微微送上了几分,锋利的刀刃在文鹤灵的颈间划出了细小的口子,几丝鲜血自伤口处涌出,滴落在了沈端和的刀刃上。
“你是谁?”沈端和的声音再次变作了少年的声音。
文鹤灵的面色暮然阴沉了下来,“你是在同我说笑吗?还是说,李啸叶的弟弟已经是健忘到了如此地步,就连几日前发生的事情,都已经是记不住了。”
李啸叶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上前阻止,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舍弟自然不会是来几日前的事情都记不住,但是舍弟这话问的倒也是没错。毕竟我们兄弟二人是真的从未见过姑娘你啊。”
文鹤灵的面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凝滞了起来,“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概是见自己的身份已经是被识破了,“文鹤灵”也懒得再装下去了,此时说话的声音已经是变作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姑娘身上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你既不擅长去扮演一个男人,也不擅长去扮演一个世家的公子。恐怕就连姑娘身上的这一身行头和这张假脸也是别人帮你准备好的吧。”李啸叶说道。
“文鹤灵的骄矜是从骨子里带出来,便是和我结为君子之交又是如何?他不会因旁人,尤其是一个拒绝了上文家这条大船的人,而改变自己待人接物的态度。姑娘对我,对掌院都过于客气了。况且,有一点姑娘大概是没有想明白。”
“什么?”
“文鹤灵不会武功,更不会孤身一人前往危险之地。因为他的命很贵,远比这藏书阁中的秘密贵上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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