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墨竹的女子说完这话之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也不说自己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反倒是给人带来了无限的遐想。不一会儿的功夫,她那群小姐妹都是跑到了沈端和的眼前,哀哀切切地哭了起来,不过倒是哭的一个比一个好看就是了。
可惜,这几个人的眼睛注定是要白流了,只见沈端和直接从这几人面前跨了过去。
“珍珠,她们既然这么爱哭,那就让她们在这里一直哭下去。记住别让她们从地上起来了,都给我好好坐在那里哭去。”
纵然夏城已经是到了春天,但天气依旧是冷得厉害,和冬天相比也没有什么两样。墨竹四人不过是在冰冷的地砖上坐了一会,便就已经是觉得一股子寒意蔓延到了全身,更别提是要这么一直坐在这里哭下去了。
登时,一个两个的都是要往沈端和的身边凑,显然是没有把沈端和方才说的那些话和珍珠放在心上。只是谁都是没有想到,方才还一脸和顺的珍珠,在这个时候却是立刻板起了一张脸,那这刀鞘将这些人全部都给打了回来。打的墨竹几人连哭都是顾不得了,连连惨叫。
“诸位难道是没有听见我家小姐方才说的那些话吗?坐在这里,好好哭,不然下次就不只是被刀鞘抽出一个印子来了。”珍珠冷着一张脸说道。
这下这几人才算是彻底老实了。
“真是,挨了打之后才会知道什么叫听话。”珍珠不屑地说了一句。这可是将墨竹等人给气得不轻,但碍于珍珠手中的那把刀,她们再也不敢不听话了就是。
沈端和伸手推开屋门,却是没有看到人,各处杂乱,唯有鼻尖处还残留着一点点的脂粉香,证明这里原本是属于闺阁少女的房间。在连续进过几间卧房之后,沈端和终于是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人。
“见过小姐。”沈端和推门而入的时候,雅风正在绣着什么东西,在看到沈端和之后,她连忙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绣绷,起身行礼道。
“外面正是闹得热闹呢,怎么你不去和你的姐妹们一起呢?”沈端和也不进房间,就那么靠在门框上对着雅风说话,“听,这外面哭得可正是可怜呢。”
雅风似乎是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食指的关节,低声说道:“雅风虽然出身卑贱,天生便是做奴婢的命,但却也是分得清是非对错。这事情若是错的,那雅风自然是能避则避,能躲便躲。”
“那要是等到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的那一日呢?”沈端和追问道。
“那也就只好是随波逐流了,反正这天下的清白人,不会因少雅风一个便就全都没有了,天下的恶人,也不会多了雅风一个就翻了天去。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话,不适合像雅风这样命如浮萍的人。”雅风恭敬地回答道。只是声音中却是多了一份的从容和气度。
沈端和轻笑了一声,走进了室内,“你倒是和那些蠢人不同。陛下怎么会舍得送你这么一个玉人来我们沈家呢?莫不是一时疏漏,错把珍珠当鱼目了?”
雅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想要什么?”沈端和直接了当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