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离开燕恒易营帐的将领们,没走出去多远便是又凑到了一起去,“老祁,你说昨夜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太邪乎了点了,老子领兵打仗那么多年就没有遇到过胆子那么大的女人。而且,这事还真的就这么被她给横冲直撞地做成了。”
大汉一边说着,一边是用他那蒲扇大的手掌拍在了祁将军的肩膀上。祁将军没好气地将那人的胳膊给掀了下去,“去去去,你没见过,那老子我就见过了?这邪门的事情还真是年年都有了!还有那个何意也是,连个女娃娃都打不过,一个大老爷们就那么生生地被人给拖走了,他也不嫌丢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意的那个毛病,晚上他就废了。”旁边的人插了一句话,“行了,别说何意的事情了,还是想想下次在战场是怎么才能立功吧。那些沈家人各个都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殿下的脾气咱们又不是不知道,那可真的是说到就要做到的。”
“哎哎哎,行了,行了,不说了,越说越烦。”
夏城,沈家军营中,沈端和难得是睡了这么一个舒坦的觉。却是没有想到自己一起床就是看到沈父正黑着个脸和沈临站在自己的营帐外,一副是要提审犯人的模样。
“何意自尽了?”沈端和有些不明就里地问道,全然是没有想过沈父这黑着脸的样子是因为她自己。
沈临忍不住是轻咳了一声,说道:“还活着。父亲是想要问问,平安你昨夜为何如此鲁莽?”
沈端和迎上自己父亲越发严厉的目光说道:“我没有鲁莽行事,要不是有八九成的把握,我不会去深入北燕的军营。”
“你的把握在哪里?”沈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要被沈端和这个不省心的女儿给气笑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父亲的营帐里说吧。”
沈端和说完就自顾自地向前走去,沈临看了一眼沈父,发现自己父亲手背上的青筋都是爆了出来。这话要是换做他或者是二弟来说的话,父亲肯定是要动手了。
一进到自己的营帐内,沈父就对着沈端和厉声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父亲莫要生气,我真的是有把握才去做这件事的。”沈端和面色从容的解释道。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的把握究竟是在何处!”
“何意有夜盲症,夜晚他就是瞎子,所以即便是北燕军营晚上出了什么乱子,他也不敢走出自己的营帐,因为营帐外面几乎没有光,他出去就是难逃一死。只要是确认了何意营帐的位置,那就不用担心会找不到他。这便是女儿第一个把握。”沈端和说道。
“至于第二把握,父亲请看。”说着沈端和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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