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伯,我儿怎样?”沈父一进来便是问道。
武清看了看满脸惶然之色的沈端和,又是看了看眼底俱是担忧之色的沈临,最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将军,要不然先让孩子们都出去吧。”
还没有等沈父发话,沈临便是急着开口说道:“父亲,我们不走!在那里躺着的人是我的亲弟弟,也是平安的亲哥哥,我们两个人怎么能走?”
沈端和也是点了点头,“父亲,我们不想走。二哥他到底是怎么样了,我们这些做亲人的,难道不该知道吗?”
沈父见状也是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能是开口说道:“武伯,你就说吧。临儿和平安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他们总是要知道的。”
武清在听了这话之后,又是闷闷地叹出了一口气,面上已经是全然不见来时的那副笑模样。
“既然这样,那就先拔箭吧,有什么话等拔完箭再说。”武清说道,不是他这个老头子坏,干什么事都是要吊着一口悬念,而是他怕说了之后,眼前的这些人会更难过。
因为怕沈沛会在无意识中挣扎,沈父和沈临上前按住了他的四肢。沈端和则是跪在了床榻的内侧,双手握上了露在沈沛皮肉外面的箭杆。
“等下我只要是一将伤口划开,小端和你就立刻将箭拔出来,动作一定要快。”武清叮嘱道。
沈端和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紧盯着武清手上的动作,在武清的一声“拔箭!”中,沈端和手上立刻发力,直接是将箭给拽了出来。鲜血一下就喷了出来,甚至是有几滴都溅到了沈端和的面上。
就在沈端和还在因为自己面上的这几滴温热的血液而愣神时,武清已经是手脚麻利的迅速为沈沛止住了血,开始缝合起了伤口。沈端和最终还是被沈父从榻上拉了下来的,沈端和有些迷茫地看向沈父,却听到沈父说道:“你二哥他会没事的,放心。”
等到武清处理好了沈沛的伤口,又是用水净了遍手,这才是缓缓开口说起了沈沛的情况。
“这毒叫花落。名字虽是好听,但是实际上却是阴毒至极。中此毒者,身上会有血线蔓延,半月之后,血线渐渐攀上面部,三日后,血线会于额头上交汇。到那时,便再也没有救了,真正是药石无医。一日后,血线崩断之时,便就是命丧黄泉之日了。”武清面带沉重地说道。
“就算是老夫尽力延缓毒素的蔓延,也只能是再多拖上半月的功夫。没有解药,最终这结果还是一样的。”
沈端和在听到这话之后,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已经是无法再接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了。就在此时,沈端和忽然是觉得自己的掌心传来了一股温热,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颤抖的手已经是被沈临握住。
“武爷爷,可有解毒之法?”沈临问道。
“有。”武清笃定地说道,“这世间万物皆是有与其相克相生的东西,毒也是不能例外。只是这解毒之法,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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