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守住夏城啊。听我阿婆说,她年轻的时候,有场战役打得极惨,城里的男丁几乎都去杀敌了,最后就连她也是拎了一把柴刀上了战场。沈家将刀法拿出来,就是为了让夏城的百姓也能护卫自己的家园。这份恩情,我们夏城人都是记在心里的,不敢忘。”
就在李啸叶和珍珠低声交谈之时,沈端和已经是看到了他们两个,想要向他们走过来。谁知沈端和刚要动,陈玥儿便是跑了过来。
“方才沈姑娘练习的便是沈家刀法吧,当真是英武非凡呢。就是我这个从未拿起过刀的人,在看到沈姑娘舞刀时,也是忍不住生出一种向往之情呢。”陈玥儿似乎已经是全然忘记了沈端和之前对她的冷漠。
“多谢陈姑娘夸赞,我尚且有要事在身。”
不等沈端和将话说完,陈玥儿立刻就会了意,连忙说道:“那便不打扰沈姑娘了,我先去看看姐姐怎么样了。”说着,陈玥儿便是带着墨染离开了,半点都不讨人嫌。
沈端和看了眼离去的陈玥儿,说道,“还真是一条披了狐狸皮的毒蛇,心思又多又毒的。”
跑到沈端和的身边,给她擦汗的珍珠,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看了一眼离开的陈玥儿。
“小姐说的是陈姑娘?”珍珠满面疑惑地问道。珍珠不知道陈玥儿设计暗害襄王妃的事情,在她的眼中陈玥儿不过是一个有些爱娇的少女罢了。
“不然呢?除了她,还会有谁?”
在离开雪阁之后,陈玥儿面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冷淡了起来,方才的雀跃之色尽数隐没,“墨染,沈家刀法能模仿了吗?”
墨染有些迟疑地说道:“若是最基础的招式,大概是没有什么问题。沈端和似乎是有一些自己用刀的小习惯,这个可以模仿。”
陈玥儿这才是有些满意,“既然如此,后日是个好日子,就在那天动手吧。”
“是,小姐。”
陈玥儿回首望了一眼雪阁,面上露出了一个极是畅快的笑容。很快,在这里她便是要看不见这些碍眼的人了。襄王府终究会是属于她的地方。
“东西都问出来了吗?”方才练刀的时候,沈端和出了一身的热汗。索性,便是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也算是吹吹凉风,图个凉快。
李啸叶连忙是将手中的证词递给了沈端和,恭敬地说道:“小姐,那些人的证词都在这里。”
沈端和伸手将证词接了过来,却是看都没有看上一眼,就将证词给放到了一边去。
“你想要告诉我的事情既只有这些吗?”沈端和抬眼看向李啸叶问道,眸中的神色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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