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你的累赘,负担,没有我,好好活下去。
有些恨,有些债,注定只要她一人背负就行了。
漫漫感觉好似躺了好久好久,久的她都不愿再醒来,只是一声声呼唤声,同样深沉,让她熟悉。
睁开眼,漫漫迷蒙地看着他,透过他似在看另一个人。
“曲枫?”
漫漫开口,曲枫一愣,随即上前扶住她,眼中竟有紧张之色。
“你……醒了?”
好似跟漫漫说,又好似跟自己说。
“这……这是哪?我睡了多久?”漫漫伸手欲摸上疼痛的头,可手臂却还传来几分不适感。
漫漫这才想起她左臂中刀了,不过她的头。
漫漫伸出右手摸上脸,硬梆梆的绑带。
记忆在飞速恢复,漫漫眼底陡然溢出泪水。
“他,不!白惜然呢?这是哪?”漫漫急切问出口,这才发现,声音,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可怕,再不如曾经的悦耳动人。
“这是我家。”
曲枫淡漠地一句话将漫漫惊诧的思绪拉回。
“你家?白惜然呢?”漫漫愕然看去,曲枫正静静地看着她“他们不知道你在这,或者说他们不知道你还活着。”
曲枫的话,让漫漫彻底震住。
什么意思?还活着?!
“路漫漫,你死了,三个月前,死于车祸,车子坠崖爆炸,车里发现你的尸体,消息说你逃婚,撞上了货车,路氏已经发了申明,整个社会都报道了,所以这个世界路漫漫已经不存在了。”
“曲枫,你在说……说什么?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尸体……”
漫漫知道车爆炸了,可是尸体从何而来,难不成?
“这是三个月前的新闻。”
曲枫开启屋里的电视,偌大的屏幕,蓝底白字标题。
山下发现坠崖车辆,车中人已证实女,系A市首富路氏集团千金路漫漫。
漫漫眼睛酸涩,画面中还有路荣天老泪纵横的一幕,这太荒唐了不是吗?嘶哑开口。
“只有一具女尸体吗?”
“是”曲枫看着她,关了电视。
“联系白惜然,我要见她。”
漫漫直视曲枫,曲枫傲然一旁,同样睥睨着她,显然不愿搭理她,但是不自主地开了口。
“以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见任何人,你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子。”
“曲枫!”
漫漫冷声道,这么久,她可从未与这人冷面过,只不过……漫漫没想太多,显然脑袋又一阵昏沉,曲枫瞧见情形不对,立马叫来医生。
一阵检查,医生要借一步说话,漫漫直言不必,她需要了解她的身体情况。
医生一阵为难,曲枫脸色亦是不好看,瞪着漫漫,漫漫同样反击而去,曲枫一时气急无奈,这才挥手,示意医生开口。
“近期切勿情绪波动太大,您的脑袋里还有一块淤血未除,虽然检查暂时无碍,可一旦您情绪过大,必定会引起不良反应,第一症状便是眩晕昏迷,现在的医疗水平还有不足,这块淤血只能做保守治疗……”
“我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