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姓齐的小子,你父亲没跟你说吗?从此你我两家再无瓜葛,先前那门婚事早已作废,就你干那卑鄙之事,我不追究你责任,你倒好意思敢再次登门。”
路荣天讥讽说道,漫漫心神一怔,看了看齐修远,婚事作废?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
不对!
漫漫细想之前种种,齐母为什么突然自杀?难不成……齐修远眼光冷冽,但恰恰相反,反手紧握漫漫,不容置疑,不容她放开。
“家父跟我提过,只不过这是我与漫漫两人之间的事,还请您不要擅自主张。”
齐修远想来说话温润,这时竟对路荣天这态度,莫说其他在此之人惊诧无比,就连漫漫都讶异地无话可说,不过细想来,定是她额头上的伤惹来的这样的他。
“你,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小辈,若不是看在路齐两家祖辈的交情上,我定不饶你,不过你今日来了也好,你听好了,我已经将漫漫许嫁给顾家,我们两家已敲定日子,将于下个月初举办漫漫和元昊的婚礼,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是绝不容许漫漫待在你这种卑劣的人身边。”
路荣天一席话让漫漫愕然当场,急速朝着顾元昊看去。
结婚?
顾元昊?
她是听到笑话了吗?还是做梦!
“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漫漫上前,双目逼上顾元昊,满眼地讥讽,顾元昊脸色亦是不好看,但随即无奈挑衅笑笑。
“今日我便是来定日子的,漫漫,我很高兴能娶你为妻。”
顾元昊大言不惭,不知羞耻地说道,漫漫恨不得甩上他两巴掌,不过对付无耻之人,好似只有更无耻的方法才能更好的羞辱他。
“呵,你顾家就这么迫不及待进去路氏?我路漫漫可是被齐家睡过的人,我的心也只有这个男人,你顾元昊真愿意戴这顶高帽子,娶我进门?真不知你顾家列祖列宗怎么想。”
看着顾元昊眼睛一点点怒火通红,漫漫自认这低俗的话语似乎达到了效果,讽刺笑道。
“逆子!你真……”
同样路荣天听了亦是火冒三丈。
“姓齐的,你给我滚,路漫漫,你给我上楼,没我的命令不准下来。”
又是这样的话,漫漫此时的心境早已不同。
“齐修远在哪,我便在哪?爸,我不会离开他,曾经我以路氏祖宗,我母亲的名义发过誓,此生只嫁他一人,至死不渝,您忘了,我便提醒您,希望您莫要让我做不忠不孝之人。”
漫漫说完拉着齐修远便往外走,路荣天一声狂吼。
“路漫漫,你若今天出了这个门,你就跟路家再无关系!还有你,齐修远,不要以为我路某念旧情就不敢对你齐家动手。”
路荣天的这番话还是狠狠砸在漫漫的心上,果然,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漫漫看了看齐修远,开口。
“我不是首富之女,甚至会害你齐氏没落,你还愿意爱我吗?”
漫漫是惨淡笑着问出口,惨淡是现实之景,而笑着,是因为她早就笃定了答案。
齐修远当着众人,在她唇舌上逛荡放肆一吻,目光坚定如斯,拉着他出了大门,而身后,路荣天气得晕眩,顾元昊愤怒的模样已扭曲地变形。
坐在回家的车上,两人的手合十未在分开,漫漫看着两人手指的情侣指环,没有一丝悔意。
“这戒子……是你设计的?”
漫漫看着这戒子突然想起一些事,不禁提及,齐修远默不作言,撇头看了她一眼,又回望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