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散了!”
众人自知情况不妙,立刻冲忙起身,漫漫瞥了瞥几个给反对票的人,刚好那些人也看着她,漫漫微微笑道表示谢意。
只不过漫漫还没跟得上大潮处着会议室,路荣天已再次狂吼。
“路漫漫你给我站住!”
漫漫回身,相隔几米外的路荣天已然怒不可支,漫漫心思惆怅万分,只是柔情越加稀少在内。
“顾伟雄,早就对路氏图谋不轨,今日之事,我决不后悔。”
漫漫冷淡说来,谁知路荣天竟气得抄起桌上的茶杯朝着漫漫掷来,正中漫漫额头。
路荣天看着额头突然涌出鲜血的漫漫,一时愣住,脸色微变,急切上前,呈关心之状。
漫漫嘴角苦笑,伸手摸过额角上的鲜血,避开路荣天伸来的手。
“这一世,你我的父女的情分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漫漫荒凉的眸子看着略带忧心的路荣天,然后缓缓转身,眼角划出最后一滴泪,朝着门外走去。
路荣天嘴唇动动,最终还是一言未语。
心累的漫漫,出了路氏的门,齐修远便已经在楼下,靠着车门,等她,看到她脸上有血有泪,一时双手成拳,大步走去,将她拉入怀抱。
“你!你……”
漫漫听出这人的声音,是生气?是无可奈何的郁闷?
“我没事,我们回家,看来得尽快包扎,不然可能要留疤。”
漫漫佯作轻松道来,齐修远一时沉闷,拉过她的手直奔车内,然后疾驰而去。
到达目的地,漫漫短暂地晕眩,这是那?
一层的高科技,连进入都要识别,漫漫一路未见一人,直到齐修远推开了一扇门。
“放下你手中的一切,先给她包扎!”
略带命令的口吻,毋庸置疑的态度,漫漫心底一时错愕,她从未想过齐修远还有这一面?
而屋内的男人,漫漫不陌生,先前齐修远大醉那日,便是这人送归,漫漫可一直没忘记这人打量的目光,现在也正是如此,饶有兴味执意。
原来他竟是医生?
瞧着他两手一丢手中的手术刀,脱了手套,缓缓朝着漫漫走来。
“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小女孩!”
他戏虐的声音,还有伸来的左手,让漫漫不算太喜欢。
“呵,还是这么刁蛮,早知道先前就不该救……”
那男子笑话没说完,齐修远的目光已冰住他的身形。
最后只剩无奈地摇头,重新套上手套,指了指椅子,示意漫漫落座。
漫漫觑觑齐修远,他投来无碍的目光,这才主动坐了过去,那男子瞧着这一幕,不禁笑笑。
“还是有所成效啊,兄弟。”
这人是在偷耶齐修远?不确定,但能肯定的是这人对她绝无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