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然眉间一皱,不太赞同地看着漫漫。
“能不能留下来自然得看这人本事,但青木必须有懂法懂理的人进行管理,秦木虽然能力毋庸置疑,但毕竟法理上有所欠缺,况且要是他真一人打理,怕是会很累,你不心疼?”
漫漫最后一句还不忘调笑一声,不过她这样一说,惜然自然明白,秦木身边必须得有个人才帮他才行,只是……能让秦木留在身边的人,估计这天地下真不好找。
“惜然你不必多虑,我自有考量,军事管理人才,这人要是做不到,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做到如何,我会尽量将他招揽而来。”
白惜然未搭腔,还是有所顾忌。
静默了片刻,漫漫还在思虑中,白惜然突然出声。
“你还好?”
漫漫一愣,看着白惜然眉眼间显露的担忧,随即笑笑。
“放心,我很好,没有比此刻更轻松畅意的时刻,曾经顾虑的,如今已不再,我更能放手一搏,让那些居心不良,贪婪自私之人接受他们应得报应!”
漫漫义愤填膺的模样,白惜然只静坐一盼,细细聆听。
“对了,惜然,有时间你多去思思那走动一下,最近她心情不太好?”
漫漫想到先前的事不禁提了一句,惜然面色微微一冷。
“只怕她是走不出自己的心结。”
冷清的声音,漫漫顿时一愣,不明所以地看向惜然。
“你是说……?”
漫漫焦着地开口,惜然抬眼看着她,再次开口。
“虽然她与我们相识相知快一年,可是,她有自己的心思,总归,有些间隙,虽说她现在很能干,但她的好胜欲还是太强,以前不我让你说枫禾的事,亦是这个道理,杂草虽贱,但亦有韧性,你以后还是多留意点好。”
惜然淡淡地叮嘱道,漫漫一时恍然,顿觉得自己有点失败,想不到自己还没惜然看得多,真是惭愧,对于思思,她还是过于粗心,今日之事,想必不是一次两次,该如何化解她这心结呢?
“惜然,你说思思需要什么?”一直以来,她甚少关心思思,这才发现,害羞胆怯的思思,到现在从未开口要求过什么。
惜然睥睨着漫漫,摇摇头。
“她有她的自尊,贸然送她东西,怕也不是好事。”
漫漫一时陷入沉思,惜然说的不无道理,以后还是多花点心思过来瞧瞧她为好,思思是她来生难得挚友,断不能亏待了她。
不过她倒是想起一件事,之前就相好送一个人的礼物,这些天倒是被耽搁了。
福利院……路氏现在正缺一个抹白自己的机会,应该还是有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