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爱我,为何就不能信我?让我与你一同面对?”
漫漫低哑的声音,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已经叫床边的男人万分不舍,又如何让她去背负自己的家族仇恨。
“无论齐修武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齐修远,该还给他的,你都做了,一味地避让只会让他变本加厉,你若离开,你可想过伯母的感受。”
漫漫的话字字撞击着齐修远的心,回转,对上漫漫温柔的眸子,齐修远不再缄默。
“我真没想到你还记得齐修武。”
齐修远自嘲着,想起了以前的种种,漫漫被他看得心虚。
“就是有点印象,小时候他是个很好的大哥……”
其实漫漫哪里还能记得清楚五六岁的事,完全是因为前世,天齐一直还跟路氏有所联系,而齐修武正是天齐的主人,多少都会照面。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闻漫漫的话,齐修远的自嘲之色愈加明显。
“你小时候是挺黏他的,那时候他的确是对你百般宠爱……”
“齐修远,我发现你真是小人。”
“什么?”
齐修远再次注视向床上之人,漫漫脸上还有着一丝病态的绯红,可是鼓着嘴的模样甚是娇美。
“你总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迁怒我,我觉得冤枉不可以吗!”
“漫漫。”
听闻漫漫的娇嗔之声,齐修远好似被勾了魂,眼中无法容下其他。
“我可以原谅你的错,不过我不允许你擅自离开,齐修远,你三番两次看了我的身子,还耍了我,现在吃干抹尽就想走,你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我……”
“我困了。”漫漫打断他要说的违心之话,埋进被中,扬起嘴角。
好一会后,漫漫真有了几分倦意,再想向抬头看看那人,突然察觉到身旁的位置竟一凹。
漫漫错愕,怦然心动,背后传来坚硬的触感,热度刹那席卷漫漫全身。
此时说他是披着羊皮的狼真不为过,漫漫心中不禁腹诽着。
静谧的片刻后,头顶传来幽幽之声。
“齐修武的母亲是抑郁自杀而死,当年我和我母亲亲眼所见,修武进齐家门之前就一直记恨我和我母亲,我母亲心软,感念他还是个孩子,凡事都忍让着他,同样嘱咐我也不允许我与他争任何东西,可是,他并不以为意,四处挑我母亲的麻烦,最终连你,也一并从我身旁夺走,单纯小小的你,那么美好……可是,即便那时他只是个孩子,经历丧母之痛,心智已经成熟,他用尽一切法子讨好你,不过就是为了私下里对我讥讽嘲笑,后来你渐渐跟他熟悉,甜甜地叫他哥哥,只要你来齐家,你总会缠着他,他的挑唆教使,让你越加远离我,有一次我打了他,他流血了,可却笑了,继续向我耀武扬威,甚至恐吓我,终有一天会毁了你,我慌了,于是……”
漫漫听得心惊,屏息却忍不住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