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再度扬起哭涩的嘴角。
“机会?他从未给我选择的机会,前世今生我路漫漫最恨就是背地一套,嘴上一套,他若爱我,何不……”
漫漫住了嘴,想必自己气糊涂了,竟说这些,多说无益,想了那么久,她何尝不想给那人机会解释,可是前世她死于非命不就是被人暗地耍阴,被最爱的人操控于手中,难道这一世她还要愚蠢地再去,重蹈覆辙?果真,一时,她难以做到。
白惜然看着漫漫沉下的气息,自知不好多说,也不再多言,他俩之间的事总归还得他们自己解决。
漫漫在QUEEN安分地住下,直到周末家庭聚餐之前,她没收到那个男人的一声道歉,或许这才是最好的选择,本就是一场戏,自不必多认真,只是心底微微酸涩又如何可解。
齐修远缺席了家庭聚餐,只有漫漫一人,独自面对长辈,不过这次却多了一个人,齐修武,她与齐修远之间的导火线。
“漫漫,怎么瘦了?”漫漫在花园,齐修武毫不客气入座她身旁的摇椅。
漫漫实在不想面对此人,只不过经过几天的冷静,思想不再那么偏激,这人手中已经存在着不可忽视的东西,如果,如果他要是把那些资料公众于世,只怕两个家庭会再次受到牵连。
“你是怎么查到那些资料的?”漫漫开口问,当初照片一流出,漫漫就让惜然派秦木去查了,可结果是无迹可寻,没想到竟能被这身在国外之人给查了出来。
“呵,我的傻妹妹啊,我该如何说你为好,果真还是那么天真,真叫人疼惜,好在修武哥帮你解脱了,以后千万别那么容易被骗啊。”
齐修武夸夸其谈,让漫漫心生厌烦,齐修远虽耍了她,可是终是见不得别人肆意践踏他,何况绝不能让这人此时钻了空子。
“解脱?修武哥,我想你是误解了,我并没有想离开修远的意思,或许他有错,可是他若不爱我,何故如此?”
漫漫平静地说着,齐修武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漫漫啊,你怎么这么天真,看看你路家,金碧辉煌,谁不想入住。”
齐修武可耻之言,尤为刺耳,漫漫内心讥讽嘲笑,想必这人还真当她是个小姑娘,随便忽悠就能被引导。
“修武哥,我路家如何,终是我路家,若修远乐意入我路家门,当上门女婿,我想我父亲亦是喜闻乐见的,毕竟我父亲还是十分信任修远的能力,他若爱我,那自然是好,若是如你所说为了这金碧辉煌,我也愿意用这身外之物绑着他,让他留在我身边。”
闻言,齐修武的笑容是彻底地消散了,甚至有迹可寻的阴冷之色,这才是他,真实而贪婪之人。
“呵,果然与众不同,路漫漫你是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曾经可忽悠的小丫头了。”
齐修武的眼中竟还有着欣赏之色,这叫漫漫暗自嗤笑不已。
“哪里,修武哥更胜一筹,不过还是得谢谢修武哥,让我知道事实真相,日后漫漫会多留点心,就不劳烦大哥替我和修远操心了。”
漫漫言尽于此,至于齐修武会不会拿着那把柄作何,漫漫不得而知,不过他既费一番心思想谋取天齐,赶走修远,想必也不会贸然行事。
“好,甚好,看来真是我这为兄瞎操心了,我祝福你们!”齐修武笑里藏刀,打算迈步离开,漫漫觑着他,真是一只假面狐狸,实在棘手,忍不住出声。
“修武哥,其实你不必那么辛苦,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修远无心跟你争,日后人心自然可见,而我,我们路家从始至终都是置身事外之人,你自不必多虑,漫漫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齐修武眼睛一眯,气息骤降,冷若冰寒,甩袖离开。
漫漫也欲离去,却又撞上了一脸奸笑的沈丽华。
不知这人听去多少,漫漫亦是不想搭理,索性疾步出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