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前她所算下来不过就一千多万,还贴了上去不少,现下口袋已经快空了,也就是说这十天,她得找到这五千万,难不成真要跟路荣天开口?
漫漫颓废地回到公寓,今日这人倒是回来的早,漫漫一进门便瞧见他从书房出来。
漫漫点头冲他示意,身体麻木地瘫软在客厅里,倒也没个正形,齐修远眼中闪过微光,进入厨房到了杯水递于她。
漫漫还是听不习惯,勉强笑笑,道了句谢谢,实则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吃人喝人还住人家。
“还好吗?”突如其来的问候传来,一般来说齐修远很少主动与她搭话,漫漫瞧着他半晌,脑中一时无数想法,最终,只说了句“没事。”
齐修远怎能看不出猫腻,自是不多言,静默坐着。
漫漫身心太累,倒没有在想这氛围是否尴尬,他不言,自己也无力扯话题。
片刻后,还是他先开了口。
“周末,爸让我们回去吃饭。”
漫漫眼敛一抬,一时无言以对,这种家族聚餐,定然躲不过,只是实在有些莫名脸红心跳。
“哦,好。”特意佯作轻松的模样,捏了捏肩膀。
齐修远在一旁瞧着,突然欺身向前,靠在了漫漫一旁坐下,搬过漫漫的身子,手道拿捏合适地替她按摩。
漫漫整个身子都有些僵直,这齐修远怎会做这事之人,但倒真是舒服。
“谢谢。”背对着齐修远,漫漫羞愧说道。
“不必,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紧接着回答,到让漫漫立刻回头,不明深意地看他。
只是眼前之人更像一位忠实的奴仆,沉默且不多言,只有细心地照料之举。
“齐修远,等一下。”漫漫挣脱他的双手,转身相对,没想到两人靠得如此之近,可惜她身后已无位置可挪,而齐修远亦没有动之意,好是平淡无奇,两眼如墨地等着她下言。
“咳,齐修远,我……我先去睡了。”
某人就这么灰溜溜地落荒而逃了。
周末。
两家聚餐,体恤路荣天想女儿的心思,聚餐自然安排路家。
漫漫和齐修远回到路家倒有些像小媳妇回门之感,路荣天一脸的笑意,连周嫂都藏不住笑脸,嘘寒问暖,只有沈丽华,人前装模作样地笑着,私底与漫漫对视却是如狼似虎的目光。
沈丽华上前挽着路荣天胳膊,笑道:“这准女婿上门,怎么不见给丈人带点酒,莫不知你准丈人就爱那口。”
沈丽华笑脸盈盈,整个口气听来像是打趣一对小新人,路荣天倒没说什么,笑笑道回来就好,实则漫漫心里清楚,怀璧其罪,齐修远因为她也是被挤兑了。
一旁齐修远彬彬有礼地喊了一声:爸。
漫漫在身旁听得心中发热,总还听不惯,正如她要叫齐家两位爸妈一样,不免害羞。
“爸,前些日子我托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本来像送你,可是漫漫说你肠胃不好,酒不益于身,所以特地带了燕窝回来,这还没来得及让周嫂去车上取。”
齐修远干脆利索地表来心意,路荣天连连笑道,心情颇佳,对他亦是赞不绝口,连漫漫都被夸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