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漫漫才发现,这屋子竟是单身公寓,只有一个房间,另一个则是书房,这下可真难道漫漫了,一张床,这睡还是不睡?
漫漫瞧着那人,沉睡中的他倒是像个孩子,没了些深沉的气息,好似小时候,对,小时候他俩也曾一起睡着……漫漫脑中突现出这段记忆,这都有多久的事了。
经不住心中那份感触,漫漫不自觉地用手抚上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到薄薄的唇。
盯着唇一久,陡然收手,脸蛋充血爆红。
她这是老处女缺男人太饥渴,竟然对这么嫩的齐修远下手?
漫漫不禁被自己心中所想鄙夷笑出口,再然后,眼下一冷,微微正色,起身,为他盖好被子,转向沙发。
这总归是场戏,总有曲终人散,她这一生亦不是为情而来,更不能招惹情爱,还是收回那些不必要的心思,多多想想未来如何对付那些狼子野心之人,以保路氏,路家周全。
午夜间,漫漫这世本就浅眠,一瞬间神经紧绷,因为被人轻柔地抱起。
正纠结要不要睁眼,那人已经将她放下,并盖好被褥,漫漫眼眯出一条线,黑暗中瞧着那人仍旧脚步轻拂地走向沙发。
这人真的很奇怪。
只是漫漫决定不再细究这份奇怪,潘多拉的盒子,总会不期而遇,是好是坏,她无心思去挑战。
翌日,一夜好梦,醒来齐修远已经不见踪影。
除了房门,桌上已摆好的早餐,这让她这个‘未婚妻’有点尴尬。
“早。”漫漫笑笑打招呼。
齐修远瞧着几秒才撇开眼睛继续忙碌桌上的早餐。
“洗手间,我已经帮你摆好了洗簌用品,需要什么晚上再去买。”
漫漫尴尬地把手放下,实在是觉得这人越来越奇怪,先前好歹还能多说几分亲切的话,现下只剩叙述的口吻,真让人心中有些不爽。
不过,这样反而让她落得轻松,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