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像我父亲所说的在当今的天下,你能做什么!你能求的不过是一条命,而你也该清楚,无论如何,我父亲是舍不得我的。”不禁笑出声,蒋荣臣复又看了看余又的棋盘。“呦,我就说是黑子快输了嘛,这不就输了。不过赢了,是你的,输了,还是你的。”
“蒋公子真是聪明人,不过你再这么跟我念叨下去,你此趟来的目的可就完不成咯。”随手一挥,散了整盘棋局的余又只是看着蒋荣臣微笑。
“哎呦,瞧我这记性,那就先告辞了!表弟。对了,上次你叫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放心,再见表哥。”
打开又关上,余又看着那扇雕刻精细的木门突然想到了七夕节那晚,那扇门做工也相当精细。
“呵呵,要我答应你保你苏家人的命,那谁又来保我的呢?终究,是做不得数的。”
珠帘转动,棋子零落,覆了一身心计只为在这盛世中求得一命。
那这所谓的盛世,跟乱世又有何差?
余又不说话越发显得屋内清冷,而此刻屋外正热闹的紧。
吹锣打鼓的不停,人群熙熙攘攘的不停。
青夜刚好唱完一场,下场休息却对上班长闪闪烁烁的眼神。
“又有何事。”整理着水袖,青夜问道。
“这……蒋公子正在后台等你,我来跟你说声,这次可绝对不能再惹他生气了。你也瞧见馨儿的下场了,我们珲春班子现在拿的出手的就只有你了,你不为我考虑也要为珲春班子里那些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弟考虑啊。”汪处说着搓了搓手。
“自是明白的。”面不改色的与汪处擦肩而过,青夜打开那扇漆黑的木门。
“你让我可久等了,青夜。”
“蒋公子说笑了,青夜可是一下台就连忙跑了过来。”娇笑如花,青夜合上身后的木门后便扑入蒋荣臣怀中,“不知今日蒋公子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何事?”
蒋荣臣没有立即回话,只是用自己肥胖的手指挑起了青夜缩在自己怀中的脸庞。“真是艳若娇花,眉若秋波,可惜人是美得,心却是黑的。”
“蒋公子这是说笑什么?青夜听不懂啊。”
“这些日子我可听说了不少话,还以为你是真的要和苏家幺女在一起了,结果连解药都不肯给。啧啧,难不成你对自己喜欢的人也这么狠?”推开了青夜,蒋荣臣又说道:“你对别人如何我不关心,不过你知道则么做人的话,我也不用担心接下来吩咐你的事情你是否能做好了。”
“蒋公子今天看来是专程来说笑话的,您的吩咐青夜何时不曾认真完成。”站直身,青夜微笑的看着蒋荣臣。
“那就好,父亲要我想法子拿到苏家人贴身带的文佩。这东西我不好拿,你想必是极其容易的。老规矩了,你帮我我便帮你,不过苏家是父亲要对付的,我可帮不了。”
“呵呵,蒋公子说笑了,青夜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自己明白。我要求不高,假若蒋公子能帮我引荐方家新家主就够了。”
“哎呦,想换条船坐坐?”
“这不是狡兔还有三窟,青夜自然要为自己多做打算。”
蒋荣臣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转身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