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我必须知道吗?”
甩了甩坠儿,余又疑惑的看着苏扇月。“他可是蒋家蒋昌之子蒋荣臣,你真不知?”
“蒋家?那个蒋家?”苏扇月皱了皱眉,“爹爹不曾于我说过朝堂之事,且我在宁川出生,宁川没有蒋家。”
“那你爹爹可真是疼你。”
“那是必须的!”苏扇月笑了笑,“算了,不管他是谁,只要不揍死就不会出事吧?”
“你想揍他?”
“是啊!”
“为什么?”
“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我看他不爽吧!”苏扇月耸了耸肩膀。
“可惜了。”余又动了动鼻尖。
“可惜什么?”
“可惜就算你看他不爽也不能揍,因为他可不是现在身为牢犯的你可以对付的。”顿了顿,余又说道:“回去吧!相信你也不想听曲了。”
接下来的日子便的漫长而安稳,潮湿阴暗的牢房也因某个人的经常到访变得颜色鲜明起来。
除了第一次的出狱,余又接下来都没带苏扇月出去过。只是每天都会带点小物品给苏扇月。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一笼包子,有时候又会是一个精致的小碗。
苏扇月有时候会问他,问什么天天来看自己。
可余又从不正面回答,他只会说这花真不错,或者是这包子真好吃,又或是这碗真漂亮。
余又不想说,苏扇月就不再问,只是偶尔的唱一两句曲子,声音清亮好听。
余又有时候会问她,问她遭受那样的事情为何还能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
可苏扇月也从不正面的回答他,她只会一直哼着那个曲子。
咿咿呀呀的戏曲,曲词精致而浪漫。
苏扇月不想回答,余又就不再问,只是问她为何那么喜欢这首曲子。
苏扇月看了余又一眼,只是又唱了一句曲中词。
与往常的不同,这次余又听清楚了那句词,那是牡丹亭中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就在这样的日子中,七夕佳节逐渐降临了。
宁川县外。
长袖长褂,带圆帽,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行者无疑成为了宁川县外占山而王自封贪狼寨的盗匪们抢劫中最棘手的一波了。
其棘手程度可以分为以下的主要方面:
语言的不通。自己的小弟已经说了好几遍‘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话,可对方愣是说了一堆叽里呱啦的鸟语就是不给钱!这让作为贪狼寨军师的二当家表示很忧心!相当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