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龙兄,你过目一下,如何?”楚鄂十分谦卑,走到了聂一龙的面前。
“让你看,你就看,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楚翠一走上前来,一把将楚鄂手里的书信夺了过来,然后又朝楚鄂憨憨的笑了起来。
低头望去,楚翠一突然间目瞪口呆起来,似乎被这封不起眼的书信弄得一下不知所措:
“哥哥啊~~~这是你的字吗?哇塞塞~~~这是我第一次看你写字啊~~~没想到你的字这么好啊~~~哇塞~~~什么王羲之,颜真卿什么的,也太逊色了吧~~~你确定你不是书法家?”楚翠一拿着那副似乎是惊世奇作的作品,你放在自己眼前,一个劲儿的毫不吝啬的大肆赞美着自己的哥哥。
“什么东西啊?你就这么大放厥词的夸赞,至于的吗你?”聂一龙不予理睬,还是坐在那里,无精打采的说着。
“拿,你自己看看,什么才叫字~~~看完了不许哭啊~~~”楚翠一小声的说着,把那张书信递到了聂一龙的眼前,然后很是自豪的望着自己的哥哥,背过手去很是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很是崇拜的笑了一笑。
楚鄂对于眼前二人的争吵,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在有条不紊,很是细致的收拾着桌子上,被聂一龙弄得有些凌乱的东西。
聂一龙拿起了自己眼前的家书,似乎也是有些不情愿,似乎这封家书很是出色,已经在聂一龙的预料之中。
“啊~~~且,我不认识字~~~”聂一龙小声的说着,然后一副不屑一顾的架势,把家书递到了楚鄂的面前。
“龙兄为何如此谦虚?不是刚才还用好几种语言给你的几位姐姐写家书?”楚鄂一边收拾着桌子上凌乱不堪的东西,一边又对聂一龙恶言相向的讽刺起来。
“原形毕露了吧,刚才啊还在那惺惺作态的说着让感人至深的话呢,这么一会儿就说真话了吧~~~看看自己那副牙尖嘴利的模样~~~”聂一龙直起身来,和楚鄂很是不满意的说着。
“什么啊~~~装什么装啊,鬼才相信你说的鬼话~~~”楚翠一从聂一龙的眼前毫不客气的拿起了那张字体十分清秀,而又工整的家书,然后深情满满的调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聂一龙含笑肆意的念了起来:
“几位姐姐,家中是否一切安好,不知弟弟多日未归,姐姐们是否会挂念,弟弟现在在一出山水极好之地游玩,过几天便会归至家中,弟弟甚好,勿念~~~”楚鄂念完,似乎感觉是感人至深,还用手擦着眼泪,搞起了恶作剧。
“哎~~~肉不肉嘛啊~~~我这就是几天没回家~~~又不是几年几十年都没见过了,至于这么煽情吗?再说了,这怎么还把谎话说的如此头头是道啊,这也不是楚兄你的作风啊?”聂一龙先是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又接着和楚鄂十分具有攻击性的说道。
“其实龙兄~~”楚翠一刚要对聂一龙细致解释一番,便让身边的楚翠一给打断了。
“哎,我说,你怎么好赖不知啊,你看看,说的多好啊,语句通顺,很是流畅,再者说了,这不正是你的风格吗?油嘴滑舌,一句实话都没有~~~我哥哥说的不对吗?以前你每次出去,都是在京城,你这个好色之徒,肯定行踪会时不时的传到你几个姐姐的耳朵里,这次不见了,他们肯定甚是着急。不像某些人,写的那些东西不堪入目不说,还让人云里雾里的,一句话也看不懂~~~”楚翠一大肆的说着,一边批判着聂一龙,又把书信拍到了聂一龙的肩膀上。
“哎~~~我写的哪里差了,要不是我顾忌家里几位姐姐的感受,那信早就到我几位姐姐的手里了好吧?楚兄,你说是不是?我写的其实也不差?对不?”聂一龙很是不赞同楚翠一的观点,又和楚翠一争论起来。
“其实,我和我妹妹,是一个意思~~~~”楚鄂说完,又对聂一龙憨憨的笑着,似乎是对聂一龙感到十分抱歉。
转眼间,聂一龙和楚鄂还有楚翠一,三人又站在了玄漪洞前的小桥前,意气风发又带着一股傲慢之气,看着远方的天际。身后的孔雀翎,也悄无声息的跟在了后面。
楚鄂拿着已经折好的家书,捧在手里,不过心细至极的楚鄂,还是转过身去对孔雀翎嘱咐了一番:
“孔雀灵,这是我为龙兄写的一封家书,想必你刚才也都看到了,这封家书对龙兄来说,十分重要,你务必在天黑之前,送达,听见了没有~~~”楚鄂说完,又对孔雀翎微微一笑,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根细线,开始细致的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