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一切的一切,此时在聂一龙的眼里,似乎视如空气一般,视若无睹。只见聂一龙色眯眯的,望着门口,心里还不时的想着:
“姑娘,你是喜欢玉蝶轩的玉叉啊,还是喜欢吾尚画廊的字画啊,不对啊,不应该这么说~~~这不是那些王孙公子调戏良家少女时才会说的吗?姑娘,你平时是喜欢吟诗作词啊,还是喜欢琴箫之类的乐器啊,不如一会儿我们切磋一下~~~聂某不才,对于这些还是略懂一二的~~~这样也不行~~~都把我给弄的紧张了,在这洞里这么多天,都没有看到过姑娘,竟和这母夜叉朝夕相处,都快鱼龙混杂了。唉,管不了那么多了,等一会无论是什么样的姑娘,只要好话说尽,任什么样的姑娘,也会拜倒在本大公子的石榴裤下~~~”聂一龙一番满心沉醉的畅想之下,突然间门口闪进了一道光芒,一位眉清目秀,玲珑有形的姑娘,宛若惊鸿,十分端庄优雅,手里挽着一只手绢,走了进来。(此时应该响起卡农前奏)“好了,你不用解释,三个时辰之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哼~~~”楚翠一一副刁蛮的样子,朝楚鄂无理的说着,还皱了一下鼻子。
被楚翠一一番斥责之后,楚鄂只好无耐的望着楚翠一那刁蛮的身影,一语不发。
“哼哼~~~什么龙的,不是和我玩真假聂一龙吗?你玩啊,玩啊,玩不下去了吧,怎么不装了啊,没想到吧,这么精湛绝伦的招数,我一眼就给识破了,怪也就只能怪你太早的暴露你自己的缺点,怪我太了解你了~~~真假聂一龙,你还陕西皮影戏呢~~~你给我过来~~~”楚翠一一把拎着聂一龙的领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把聂一龙一下惊醒了。
“哎,你不说有姑娘吗?姑娘呢~~~哎,你个什么一的又骗我,是不是?”聂一龙被楚翠一生生的拖着。平日里聂一龙常常把楚翠一称为母夜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好色之徒,我那是声东击西,谁让你那么傻,一下就上当了。告诉你,本大姑娘好不容易打来的水,你今天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可别浪费了本姑娘的一番好意~~~”楚翠一说着说着,突然之间恼羞成怒起来。
“妹妹,我知道,刚才的事情,全是我不对,可是,以龙兄现在情况,实在不宜沐浴~~~要不然等龙兄伤好了之后再说~~~”楚鄂在一旁好言相劝着,可此时的楚翠一甚是投入,似乎不把聂一龙置于死地,她很难罢休。
“哎,我们这有伤在身,不能洗澡啊,况且我现在也不想洗澡啊。我们不是都说好的吗?不就是洗个澡吗?过几天再洗也不迟啊~~~”聂一龙战战兢兢,翻着眼睛看着楚翠一,在楚翠一的面前,聂一龙永远都是那么的微乎其微。
楚翠一见聂一龙那胆小如鼠的样子,赶紧脸色突变,和聂一龙假假的笑了起来:
“没事儿的~~~龙大公子,我这儿都是泉水,非常养人,一会你就会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享受了~~~”楚翠一装作和颜悦色,屏气凝神,用尽浑身力气,一下把聂一龙抛到了浴桶之中。虽然此时水花四溅,可此时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鸳鸯戏水的戏码,也让人看不出来风流倜傥公子哥的模样,穿着衣服被拖下水的聂一龙,此时此刻就像一个落汤鸡。
“大公告成~~~你就在里面享受吧,龙大公子,小女子就不在此打扰了~~~”楚翠一锦州没有,然后扑落了一下衣服,转身一股狭义之气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哎,什么一,你别走啊~~~别走啊,楚兄,你救救我吧~~~天啊,谁能替我出口怨气啊~~~”聂一龙仰天悲凉的嚎啕大叫着,谁知这时正好被楚翠一听见了,一个锋利无比的眼神递了过来,仿佛要杀人于无形之中。
“啊~~~好好,我这就洗,一定不辜负楚大姑娘一片心意,您请~~~您请~~~”聂一龙赶紧笑脸相迎,伸出手恭送着楚翠一。
楚翠一听到此话,虽然还是那副凶狠的模样,但是还是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楚鄂低下了头,哀怨了一声,似乎也是对聂一龙的遭遇深表同情,一脸的无奈。
傍晚,楚翠一见聂一龙闲来无事的样子,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发闷,楚翠一又蹑手蹑脚,偷偷摸摸的走进了聂一龙的房间,还露着十分险恶的笑容。手里还端着一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