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味呢,本来是我最喜欢最深得我心的龙涎,可不知为何,却天将神物一般,多了一味檀香。不过也不知道是天降神物,还是有人暗中捣鬼。如真的是这样的话,莫不是台上这位大叔,在香料里加了点儿什么吧。”聂一龙忽然抛出一语,一下将矛头指向了台上的这个人。
“一派胡言,莫不是你大明这个所谓的能人异士,说不出眼前这味香料,来有意妄言加害我蒙古的曲大人。”那人眼神幽暗,又轻轻的转着手上的戒指,以此来增加自己的气势。
闫小飞的汗越流越多,那人也有了一丝紧张,此时的紧张空前,似乎达到了这台宴会的高潮。
“是不是,自己看就知道了~~~”聂一龙,漫不经心,爱搭不理的说了那么一句,但似乎也是气势横冲。
这时,皇上旁边的风公公向台上撇了一眼,示意让风公公上台帮助聂一龙澄清真相。
这时台上的那人似乎是心中有鬼,掌间起了一阵旋风,情急之间又要将那宝石吸出来。
闫小飞此时注意到了这无影无形之间,那人要偷梁换柱,闫小飞胆战心惊之间,闫小飞深吸了一口气,机智如我的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啥,大人,你姓啥?”闫小飞说完还朝台上的曲大人尴尬的一笑。
那人见自己已然是把这见不得人的小把戏,让此时的闫小飞看见了,赶紧将手收了回来,那阵旋风也跟着随之散去。
风公公赶紧走上了台,似乎在这么重大的场合,能上台助聂一龙一臂之力,明天就能嫁给聂一龙一般。
风公公走上台,面对着此时在眼前的这位崔大人,就像是眼中钉肉中刺一般,风公公一下安然自若,和平常一样让人闻风丧胆,和台上的曲大人对立起来。
理当如此,聂一龙毕竟是他的梦中佳人嘛。
风公公向前走着,阴柔一笑,轻轻的揭开了那个香炉盖子。
曲大人惊慌失措,开始攥紧了拳头,一脸的慌张。
风公公看了一眼香炉,心想着:
“我想我的梦中佳人不会在这众人面前出这么大的错,他可是我心中的男神。果然没有让我大失所望。”风公公虽然脸上还是那么矜持有度,阴险凶恶,风公公的心里突然与此时的气氛格格不入的想了起来。
蒙古使者曲大人,一下似乎危机四伏,四面楚歌,紧紧地将手攥着,放在胸前。眼看这个谎言已经是瞒不下去了,蒙古使者突然脸上泛起了一丝和颜悦色,像是要把这实情说出来一般:
“公公~~~”那人将拳紧握,有一丝过意不去的羞涩。
“风公公,那什么,既然如此,那么就欣赏下一个节目吧。”聂一龙突然没有了刚才那般盛气凌人,在这气氛百味的一瞬间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来。
风公公对他的男神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于他天天心心念念的男神,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一下变得喜笑颜开,和底下的众人说出,阴柔细腻,摇着头说着:
“果然,这里面除了香料,还多了一样东西,想必是,刚才这位蒙古国的曲大人,在检测这香炉之时,将自己的贴身之物掉在了里面。”风公公为了迁就聂一龙的情绪,并没有将事实一语道破,而是婉转的包庇起了蒙古国的曲大人。
说完,风公公拿起了除了自己的手帕,将香炉里的宝石轻轻地拿了出来,和众人展示着。
聂一龙很是坦然的微微一笑,似乎是心里很平静一般,不知道平时那么爱显山露水的聂一龙,此时此刻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此时的聂一龙显得十分的大气,一切在他眼前仿佛就是云淡风轻,视如无物,看起来有比平时的他,多了一丝正义感十足的帅气。
就这样,随着风公公这一语,平息了这一场暗藏的风波。
随着风公公匆匆的走下台,舞台又恢复了那祥和悠然的平静之气。舞台之上又开始演起了一个个各国使臣和大明精心准备的节目:
女子们用细腻柔和,不失气场,演绎着琵琶二胡,各国使臣也纷纷载歌载舞,献出了他们的最光彩夺目的一面。
转眼间,篝火点起,外国使臣伴着唯美而充满暖意的民族音乐,开始跳起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