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小胖子的准星,蛮准的。
要不是我练过,反应敏锐,这语文课本,都砸我脑壳上。
“你……”要不是看他正在检讨的书海中奋斗,我丫的早上去扁他了。
既然不知道这些课本,是谁送的,但在我的抽屉里面,那就是我的啦。
潇洒的签上自己的大名,完事,收工。
广播体结束,学生们陆续的回来,他们刚一进来,就对着叶悠悠,指指点点,相互说着悄悄话。
叶悠悠以为她亲我的事情败露,遂担心的问我,“那个,不凡弟弟,你说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叶悠悠戳了戳我的胳膊肘,小声的说着。
知道就知道呗,管他们呢。
上午的课,挺无聊的,我没听多久,眼皮就在打架,然后合上。
其实,小学的课,都挺无聊,因为我都会了,没什么好听的,于是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当然,除了美女老师,也就数学课,我不会睡觉。
谁让美女老师身材好,衣着又穿的暴露呢。
而我睡觉,基本都是很死的那种,雷打不动。
除非有什么大事发生。
例如,该吃饭了。
吃完午饭,老师让我们午休,可我上午都睡够了,中午哪还睡的着。
之后就出去,瞎逛。
在操场上,我遇到了同样在溜达的梦妍,于是便和她,聊了几句。
不过,是她主动找的我。
“叶不凡,是你吗?”当她看见我的时候,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好巧哟。”
“你是……”原谅我一时没想起她的名字,“你是那个,在校长办公室的那个。”
梦妍很尴尬的笑了笑,“我姓叶,叫梦妍,跟你同姓呢。”
“你好,叶不凡。”我伸出手来。
叶梦妍愣了一下,和我的手,握在一起。
女孩子的手,一般都是柔滑纤细,摸起来很有手感的那种。
但我像是那种光明正大,占女孩子便宜的那种人吗?
我和她握手,只是单纯的出于礼貌。
(还差一千字,明天补完,这章内容,明天会挪到上一章,这几天,努力把欠章,补上。)……
夜幕降临,昏暗的一盏街灯下,一道被拉长了的黑影,同着这盏孤寂的街灯,形影相吊。
我叫漠漠,和我关系一般的都叫我漠哥,和我关系极好的都喊我一声漠漠哥。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无钱无权无势,但我有个爱我父母。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我穿着一声帅气的新郎装便匆匆地跑了出来。
再过今天,我就要去上大学了,或许,很多人对于大学,都是充满了向往与希冀,可我,并不属于“很多人”的那一类。
我讨厌的,不是大学,而是成年。距离凌晨十二点整,不到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午夜零点,便是我噩梦开始的标志。
迷惘,哀默,黯然神伤等等情绪积郁在我的脸上,我昂着头,注视着翼闪着的枯黄灯光,四五个不知名的小生物,不停的冲撞着灯罩上,似乎在同情着我的遭遇。
街灯的后面,种着一颗参天大树,大树估计百年前就坐落在这里,它见证了时间的流淌,生命的凋零。
这时,一阵晚秋的凉风拂过,吹落大树上几片稀疏的树叶,但我的目光,并没有被这几片飘零的树叶所吸引,我看着的,是挂在细枝上蓬勃生长的绿叶,它们象征着茁壮成长的生命力。
望着望着,我竟有些出神。
每个人都是一样,当你的眼睛,时刻盯着茂盛树叶里的其中一片,很少有人,或者说几乎没有人可以做到,你能一直盯着那一片树叶看,而不受其它树叶的干扰,直到你眼睛发酸。
并且,这种情况,距离越远,越明显。
这就好比你的梦想,如若你的梦想离你越近,你越容易把控它,不受其它东西的搅扰,相反,如若你的梦想离你越远,你就越容易在追逐的道路上,迷失自我。
利益,欲望,贪婪等等丑陋的,强烈的贪念,就像令人上瘾的毒品,你吸的愈多,沉沦的也就愈深。
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办?四五个小时的思考时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难道,我就只能任明了吗?
不,我不甘心!我不想什么都不做,就任由命运牵引着我的鼻子,我坐在灯柱下,背靠着冰凉的白柱,右腿微屈,右胳膊肘随意的搭在膝盖之上,坚毅地双眼泛着水雾,平直的眺望着远方。
美丽的霓虹灯一盏接着一盏,仿佛要照亮这即将步入的黑暗,人们或安逸的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浏览着空间,朋友圈。
或焦躁的行走着,仿若在赶着什么?
或冲着彼此怒吼,尽情的发泄着不满。
每个人,都在这个世界,充当着自己角色。人生如戏,每一场戏,皆会有不同的结果。悲伤又如何?喜悦又如何?这些情感,也就只能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场合,展示出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都将石沉大海。
但是我,又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此景此物,又该露出怎样的神情?
正当我苦叹问自己的时候,一对柔软压在我的背后,一双芊芊玉手,环住了我的腰腹。
随即,我的身边便响起了空灵般的声音,“哥哥,我马上就是你的人了,你……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