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六楼的门诊室,期间不带一点的停顿和歇息。
门诊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我就站在门外,假装是在等里面的人好了,我再进去看病,实际上,我是在偷听,还有回忆。
我记得她进来之后,根本就没有去看医院的地图,那她这么熟悉,这么有目的地性的赶到六楼,只能说明两点。
其一,她最近来过这里,或者她曾经来过这里几次,不然,她也不会对路,如此清楚。当然,这没什么值得怀疑的,谁没来过几次医院呢?
其二,她来这里,一定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否则,她也不必如此的偷偷摸摸。
由此想来,我跟踪她,是跟踪对了。
没过多久,里面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陈,陈医生,我,我好像,又怀孕了。”她的声音颤颤的,带着些许的惧怕。
这句话,不光光是把我给震到了,就连陈医生,亦是惊呼出声,“什么!”我仿佛听到了水笔落地的声音。
“曹音,你自己说说,你这两个月来,怀孕几次了?你这怀孕的几率,比你来大姨妈的频率还高呐。”陈医生用着一副戏谑的口吻,特别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如果说曹音称自己怀孕把我给震撼到了,那陈医生接着说的话,直接把我推入闪电下,我的脑子,一片浆糊。
从陈医生的话里,我可以推断出几点信息。
第一,曹音在这两个月里,怀孕了不止一次,而且还堕过胎,所以,她今天过来,很有可能是找陈医生堕胎的。
第二,曹音特么是我的女朋友,老子连她的胸都没摸过,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被别的人给玷污了好几次,这,特娘的是给我戴绿帽子啊。
我的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陈医生,我都快愁死了都,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曹音贼郁闷的说道。
“小音,不是我说你,我很早就提醒过你了。”陈医生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你年纪还小,不适合过早的发生性行为。”
“可你自己不听,怪得了谁?”
陈医生几句话斥责的曹音抬不起头来,她羞愧的一塌糊涂。
“你第一次怀孕,也许不知道危害,但是之后我都明确告诉你人流的危害了,你还第二次怀孕?第三次你怀孕?你说你自己是不是犯贱?”陈医生话语虽然是糙了点,但我能听出他言语中,透露出对曹音的关爱。
随后,他抿了口茶,接着苦口婆心般的喋喋不休,“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男朋友血气方刚,非要和你发生关系,你们也可以做点防护措施,譬如带套什么的,但,你们有做吗?”
曹音抬起闪躲的目光,心虚的回了句,其声音细如蚊声,“他,他说戴套会,不舒服。”
“呵呵。”陈医生怒极生笑,“他说不舒服你就不要他戴了么?”
“如果连你自己都不肯爱惜自己的身子,难道你还指望着,别人会爱护吗?”陈医生敲打着桌子,一边站起,一边怒不可遏道。
呵斥完,他背过身去,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小音,我知道你今天过来,是来做人流的,但是我之前就提醒过你,依你那伤痕累累的子宫,再也承受不了一点点的伤害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说假如,今天你把孩子给流掉了,那么你以后,再也无法怀上孩子,甚至还会落下一大堆的病根,你懂得后果吗?”
陈医生这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在就事论事。
曹音听的一愣一怔的,“陈医生,你不要吓我啊,你知道我胆子小的很的。什么叫怀不上孩子?什么叫落下病根?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
曹音跑到陈医生的脚边,伸手抱住他的大腿,哭的死去活来。
陈医生扶了扶额头,对于曹音堪忧的理解力表示无奈,“小音,你不会死,只是怀不了孕而已,听得懂吗?”
“怀不了孕对我来说,就是要了我的命啊!”曹音微微颔首,两眼泪汪汪的祈求道,“陈医生,我还不想死,你千万要救救我,音儿求你了。”
陈医生尴尬不已的回道,“不是,小音,那你不要人流不就没事了吗?干嘛弄得自己必死无疑似的?”
“不行,我才十八岁,我还不想要孩子。”曹音自言呓语了一句,随即昂起眼球,问道,“陈医生,有没有这么一种人流?既可以让孩子流掉,又可以对我身体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