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猫耳女娘进来,锁上门了以后,就一直低头不语,所以她看不见我,也是在所难免的。
她不说话,我也保持着沉默,然后气氛就这样陷入了死寂和尴尬交织的漩涡中。
约莫静谧了几分钟,最终还是猫耳女娘没按捺住寂寞,主动开口,“那个,呃……恩人,要不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再……”
猫耳女娘越说越小声,说到后面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我没有立即回答,反倒是从沙发起来,一步一步向猫耳女娘靠近。
而猫耳女娘,或许是听到了响声,把头埋的更低了,就差把脑袋埋在胸上了。
同时,她的纤手,紧紧地抓着包臀裙的裙角,哆嗦不已。
我晃悠到猫耳女娘的跟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低胸装内的风景,虽说她那并不是很大,但我秉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帽”的原则,勉为其难的欣赏一番。
睨视着猫耳女娘越发红晕的清秀圆脸,我敢断定,她肯定在想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了,不过,我没有拆穿。
“好啊!你先去洗吧。”我坏坏的笑道。
猫耳女娘听到我的声音,忽地一抬头。当她的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时,她的脸上浮现大大的感叹号。
“是你?怎么会是你?”她诧异的问道。
“不是我还能是谁?”我装作无辜的反问她一句。
片刻,猫耳女娘从短暂的震惊中缓了神来,随即她举起芊芊玉指,指着我,她的脸蛋彤红极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你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大流氓……”
猫耳女娘一踩地板,撒娇似的说道。
被她莫名其妙的冠以“流氓”的称谓,我顿时就不乐意了。
不就是碰了几下你的胸口嘛?用得着这样小气吗?
再者说了,你本来就是要成为我的女人,因此,你的那些地方,被我摸,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更何况,我那是为了更好的代入歌曲的意境,这才出手的好伐?像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出“流氓”的举措,是吧?
我抓住猫耳女娘的玉指,并将其放在胸前摩裟了几下,额……不要想歪,我那是觉得她纤手冰凉,然后想通过“摩擦生热”这一原理,来给她提升温度罢了。
“小猫咪,我可是你的恩人诶,你怎么可以骂我流氓呢?”我佯装愠怒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恩人,我,我……”猫耳女娘连续“我我”了两声,便没有了下文。
也难怪,我是猫耳女娘的恩人,可她却说我是大大地流氓,那可就是对我的大不尊敬喽,尤其是被我这么一点醒以后,她才后知后觉,刚才因见到我的刹那,太过惊讶,以至于一时口误,说错了话,惹我不开心了。
尔后,她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以此来弥补自己所犯下的过错,但又因为紧张和畏怯,让她变得语无伦次。
说来,她真是有够蠢萌的。
“恩?”我轻轻地拧起眉毛,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我什么呀?小?猫?咪?”
我一边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绰号,一边迈着轻盈地步伐,向猫耳女娘的身体靠近。
我步步紧逼,猫耳女娘步步后退,直到她的背部,压在门上,无路可退。
与此同时,我抬起双臂,放在猫耳女娘如贝壳的小巧耳边,这样做,算是门咚吧?嘿嘿。
猫耳女娘被我这么一弄,刚消退下去的红晕,條地又蹿上双颊,蔓延至雪白的脖颈。
“恩人,讨厌。”猫耳女娘半遮着红润的脸蛋,羞愧不已的从我的腋下溜走,“我先去洗澡了。”
望着猫耳女娘仓促般的落荒而逃,我的嘴角,扬起了邪魅的弧度,随后,我躺回沙发上,头倚在舒适的抱枕上,微眯着眼,惬意地盯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帐篷,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它轻语,“乖啦,等会有你快乐的时候……”
十几分钟左右的时间过去了,猫耳女娘挡着身体的隐私部位,“犹抱琵琶半遮身”般地从浴室的大门内,犹豫不决的出来了。
因为这个包厢,就准备了一条浴巾,这是我要求的。而这唯一的一条浴巾,现在就裹在我身上,那么,猫耳女娘光着身子,站在我的面前,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除非她愿意穿回自己的羞耻装,不然她可就要被我看光光喽。不过话说回来,她都快要成为我的女人了,她还会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我的视野中吗?
所以,她也就看开了,放开了,无所谓了。虽然她现在,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拘谨,但再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